,做起来却难如登天。她对体内那点微弱玄阴之气的掌控,远远达不到法诀要求的精微程度。往往顾得了气息,就顾不了步伐;注意了肌肉收缩,又忽略了环境感知。
她就像一只被强行塞进了不属于自己肢体的幼兽,每一步都歪歪扭扭,磕磕绊绊,不时踩断枯枝,或被凸起的树根绊倒,摔得满身泥污,狼狈不堪。
每一次失败,都伴随着更深的疲惫和挫败感。
但她没有放弃。
那双覆盖着暗绿色硬痂的手,不仅能举起沉重的铁斧,也能在她摔倒时,死死抠进冰冷的泥土,支撑着她再一次爬起来,继续那蹒跚而执拗的模仿。
她不知道这有没有用,也不知道凌玄(或者说那个冰冷意念)为何要教她这个。
她只是隐隐觉得,这或许是那无尽黑暗压抑中,唯一一点可能抓住的、真实的东西。哪怕它此刻带来的只有痛苦和狼狈。
这种僵持的、压抑的、如同绷紧弓弦般的日子,在第三日午后,被突如其来的外力,悍然打破。
咚咚咚!
沉重而粗暴的砸门声,如同擂鼓般响起,打破了山林间死寂的沉闷。那扇本就破败的木门剧烈摇晃着,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,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彻底砸碎。
“里面的废物!给老子滚出来!”
一声粗野嚣张的吼叫,如同破锣般刺耳,从门外传来。
屋内的两人,反应各异。
痕北角落,苏晚晴几乎是瞬间睁开了眼睛,一直处于高度戒备状态的灵觉让她第一时间绷紧了身体!目光锐利如电,射向门口!是谁?!绝情谷的人?还是…
而痕南的凌玄,则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破了胆,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,身体猛地一哆嗦,连滚带爬地缩到墙角最深处,双手抱头,浑身筛糠般颤抖起来,脸上血色尽褪,只剩下无边的恐惧,嘴里发出无意识的、破碎的呜咽声。
表演!又是这无可挑剔的表演!
苏晚晴心中冷笑,寒意更甚。她倒要看看,这次来的又是什么“角色”!
砰!
木门终于不堪重负,被人从外面一脚狠狠踹开!碎木屑纷飞!
刺目的天光(虽然阴沉)涌入,勾勒出门口三道高大健壮、充满戾气的身影。
为首的是一名满脸横肉、眼角带着一道狰狞刀疤的壮汉,修为赫然是炼气七层!他身后跟着两个獐头鼠目、眼神猥琐的跟班,也都是炼气五六层的模样。三人皆穿着外门杂役的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