饰,但衣着明显比之前那批人光鲜不少,脸上带着一种肆无忌惮的、欺压弱小的嚣张气焰。
那刀疤壮汉目光如同鹰隼,极其粗暴地扫过屋内,瞬间就锁定了蜷缩在墙角、抖得如同鹌鹑般的凌玄,以及另一边虽然狼狈却难掩绝色、眼神冰冷的苏晚晴。
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淫邪和贪婪,但很快被一种更浓的、找茬的恶意所取代。
“哟嗬!林轩,你小子果然躲在这里等死啊!”刀疤壮汉咧嘴一笑,露出满口黄牙,声音粗嘎难听,“日子过得挺滋润嘛!还金屋藏娇?可惜了这么个美人儿,跟了你这么个短命鬼废物!”
他身后的两个跟班发出猥琐的哄笑声,目光如同黏腻的舌头,在苏晚晴身上来回舔舐。
凌玄似乎被吓得更厉害了,头埋得更低,呜咽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、带着哭腔的求饶:“王…王猛师兄…饶…饶命啊…我…我没钱…我真的什么都没了…”
“没钱?”那名叫王猛的刀疤壮汉眼睛一瞪,蒲扇般的大手猛地一拍旁边的门框(本就摇摇欲坠的门框顿时裂开几条大缝),狞笑道,“谁跟你说老子是来要钱的?!”
他话音一转,语气变得阴冷而刁难:“老子是来收‘驻山费’的!你们这两个宗门弃卒,占着这茅屋,污了这片地界的灵气!难道就想白住?!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!”
驻山费?这分明是敲诈!还是最拙劣、最明目张胆的那种!
苏晚晴心中怒火升腾,指甲下意识地掐入掌心,那暗绿色的硬痂传来微微的刺痛。
凌玄则抬起头,脸上露出极度茫然和委屈的表情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看起来凄惨又可笑:“驻…驻山费?王师兄…我…我从没听说过啊…而且…而且这茅屋是宗门分配…”
“放你娘的屁!”王猛粗暴地打断他,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凌玄脸上,“宗门分配?宗门早就当你俩死了!现在这里归老子管!老子说收,那就得收!”
他伸出三根粗壮的手指,在凌玄面前晃了晃,语气不容置疑:“看在同门一场的份上,老子也不多要!一百枚!下品灵石!拿出来,你们就能继续在这‘安享晚年’!拿不出来…”
他嘿嘿冷笑两声,目光如同毒蛇般扫过苏晚晴,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。
一百枚下品灵石!
这对于任何一个外门弟子来说,都绝非小数目!对于凌轩这种众所周知的“穷鬼废物”和苏晚晴这个被废黜的“祭品”,更是天文数字!这分明是故意刁难,逼他们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