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手抽出来,却发现那黑绿色的膏体仿佛具有粘性,将她的双手牢牢吸附在内,并且那股诡异的冰寒刺痛感,正顺着她的伤口,快速向着手臂蔓延!
就在她几乎要被这突如其来的、诡异的痛苦吞噬之时——
一股温和的、精纯无比的、蕴含着奇异生机的暖流,毫无征兆地,自那冰寒刺痛的深处,悄然涌现!
如同冰封冻土之下,涌出的第一股温泉!
这股暖流极其细微,却异常坚韧顽强,所过之处,那万蚁噬咬的诡异痛楚和冰寒之感竟被缓缓中和、抚平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难以言喻的…酥麻与滋养之感。
她手上那些狰狞的伤口,在这冰火两重天的诡异体验中,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停止了流血,边缘开始微微收缩,甚至传来细微的肉芽蠕动的痒意!
这…
苏晚晴彻底愣住了,忘记了挣扎,也忘记了痛苦,只是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浸泡在陶罐中的双手。
这看似污秽恶臭的膏体…竟然…
竟然拥有如此惊人的疗伤效果?!
虽然过程诡异而痛苦,但这效果,远比她所知的大部分疗伤丹药更强、更迅速!
这到底是什么东西?!
她猛地抬头,再次望向茅屋,眼中充满了巨大的震惊和无法理解的困惑。
他让她挖出这罐东西,让她涂在手上…不是为了加剧折磨,而是为了…给她疗伤?!
这怎么可能?!
那个冰冷、残酷、视她如蝼蚁草芥的人,会好心给她疗伤?!
巨大的反差,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。
而就在这时,茅屋的门,“吱呀”一声,被推开了。
苏晚晴的心猛地一跳,目光瞬间钉在门口。
只见凌玄扶着门框,颤巍巍地走了出来。他脸色依旧苍白得透明,嘴唇干裂,呼吸微弱,每走一步都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,似乎一阵风就能把他吹倒。
他手中,端着一个破口的陶碗,碗里盛着半碗清澈的、冒着微微热气的温水。
他步履蹒跚地、慢慢地走到苏晚晴面前,在距离她几步远的地方停下,似乎不敢靠得太近。
他的目光怯怯地落在苏晚晴那双浸泡在恶臭膏体中的手上,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恐、愧疚和一丝不知所措,小声嗫嚅道:“苏…苏师姐…你…你的手…一定很疼吧…”
他举起手中那碗温水,手臂微微颤抖着,像是鼓足了巨大的勇气,才继续开口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