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邪门的东西?
苏晚晴看着这罐东西,心中警铃大作。
“涂在手上。”冰冷的意念下达了下一个指令。
涂…涂这个?在这满是伤口的手上?
苏晚晴猛地抬头,难以置信地“望”向茅屋方向!他不仅要折磨她的身体,还要用这种来历不明的、明显带有毒性的污秽之物,来加剧她的痛苦?!
羞辱!彻底的羞辱!
一股怒火猛地冲上心头,却又因极度的虚弱而迅速熄灭,只剩下冰冷的悲愤。
她抱着陶罐,手指紧紧抠着罐壁,指节因用力而更加苍白,伤口崩裂,鲜血顺着罐壁滑落,滴入那黑绿色的膏体中,瞬间消失不见。
她不动。
僵持。无声的僵持。
冰冷的意念没有再催促,也没有再用李师兄威胁。
但一股无形的、更加沉重的压力,缓缓降临,如同巨山,压在她的神魂之上,让她几乎窒息。
那不是愤怒,不是威胁,而是一种纯粹的、绝对的、不容违逆的意志。
仿佛她若不从,下一秒就会被这股意志彻底碾碎,神魂俱灭。
冷汗,再次从她额头渗出,混合着血污滑落。
她终于明白了。
在这个人面前,她的愤怒,她的不甘,她的骄傲,甚至她的生命,都毫无意义。他不在乎她的感受,只在乎她是否服从。
一种彻骨的寒意,比身体的疼痛更甚,瞬间冻结了她最后一丝挣扎的念头。
她缓缓低下头,散乱的发丝垂下,遮住了她脸上所有的表情。
然后,她伸出那双颤抖的、血肉模糊、沾满泥土的手,慢慢地、如同慢动作般,探入了那罐粘稠、冰冷、散发着恶臭的黑绿色膏体中。
预想中伤口被腐蚀的剧痛并未立刻传来。
反而是一种极其诡异的、冰凉的、带着轻微刺痛感的触感,瞬间包裹了她的双手。
那膏体看似粘稠污秽,触感却异常细腻,如同活物般,主动向着她手上每一处伤口、每一道裂痕深处钻去!
紧接着!
一股难以形容的、如同万蚁噬咬又混合着极致冰寒的感觉,猛地从双手传来!
“呃啊——!”
苏晚晴再也忍不住,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痛苦呻吟,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,险些将陶罐打翻!
这感觉…太诡异了!比纯粹的疼痛更加难以忍受!
她本能地想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