续演下去,扮演好那个被绝情谷抛弃、与废物赘婿互相折磨的祭品道侣。
无尽的屈辱感再次翻涌,几乎要冲垮她的理智。她死死咬住牙关,舌尖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,才勉强维持住表面的冰冷与平静。
不能撕破脸。至少现在不能。
在彻底弄清楚他的目的、他的实力底线之前,任何的摊牌和质问,都可能是自取灭亡。
那道剑痕,就是最清晰的警告。
她缓缓垂下眼睑,掩去眸中所有翻腾的情绪,再抬起时,已只剩下一片死水般的漠然。她声音沙哑冷淡,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虚弱与不耐:“无事。旧伤复发而已。”
她顿了顿,补充了一句,似是解释那滩血,也似是刻意维持着以往的态度:“与你无关。”
凌玄闻言,似乎松了口气,但脸上的怯懦和担忧并未减少。他小声嗫嚅道:“哦,哦…没事就好…没事就好…”他继续低头收拾着屋子,动作依旧慢吞吞。
屋内再次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。
只有凌玄偶尔发出的、轻微的收拾声,以及苏晚晴极力压抑的、细微的呼吸声。
阳光又移动了几分,透过缝隙,恰好照亮了凌玄身前的一小片地面。他停下手,摸了摸肚子,脸上露出一丝窘迫和尴尬,小声自言自语:“…有点饿了…”
说着,他抬起头,飞快地瞟了苏晚晴一眼,又立刻低下头,试探着问道:“苏师姐…你…你也饿了吧?我…我去找点吃的?”
苏晚晴心中冷笑。饿?以他的实力,早已辟谷才对!这番作态,无非是继续扮演。
但她并未点破,只是冷淡地“嗯”了一声,算是回应。她倒要看看,他接下来又要“演”什么。
得到应允,凌玄像是得了什么恩赐一般,脸上露出一丝讨好的、卑微的笑容,连连点头:“好,好,苏师姐你稍等,我…我很快就回来。”
他小心翼翼地绕开剑痕,步履略显虚浮地走到门口,推开那扇破旧的木门,走了出去。出门时,还因为“虚弱”,不小心被门槛绊了一下,险些摔倒。
木门轻轻合上,隔绝了内外。
苏晚晴紧绷的神经,却并未因此而放松半分。
她立刻低头,看向自己的左手手腕。麻布衣袖的裂缝下,那枚朱砂咒印依旧清晰可见,颜色似乎比往常更深了一些,那几道细微的裂痕也依然存在,如同瓷器上永久的瑕疵。隐隐的灼热感和体内残留的玄阴之气,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昨夜发生的诡异一切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