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梦境。
她尝试着,极其缓慢地、小心翼翼地调动一丝微不可查的灵力。
嗡…
血咒印立刻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和阻滞感,但…与以往那种完全锁死、稍有异动便痛彻神魂的感觉相比,似乎…真的多了一丝极其微小的“缝隙”!
虽然依旧无法调动太多灵力,冲不开禁锢,但那“松动”感,是真实存在的!
她的心脏狂跳起来,血液奔流加速。
希望!尽管微小,尽管诡异,尽管可能伴随着未知的巨大风险…但这确确实实是一丝前所未有的希望!
但这希望,却是由那个深不可测、目的不明的“枕边人”所带来的。
他为什么要这么做?打破绝情谷的绝对控制,对他有什么好处?他就不怕被绝情谷发现吗?
还是说…他所图更大?
苏晚晴思绪纷乱如麻。一方面,是对那丝挣脱束缚可能的极致渴望;另一方面,是对凌玄那深不见底的实力与莫测用意的极致恐惧。
这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,几乎要将她撕裂。
就在她心神激荡之际,门外传来了细微的脚步声。
凌玄回来了。
他手里捧着几枚看起来干瘪酸涩的野果,还有一小捆看着就难以下咽的枯黄根茎。他脸上沾了些泥土,衣袖也被划破了,显得更加狼狈不堪。
“苏,苏师姐…”他有些不好意思地举起手中的“食物”,“只…只找到这些…委屈你了…”
苏晚晴冷漠地看着他表演,心中毫无波澜,甚至有一丝厌烦。
凌玄似乎也习惯了她的冷漠,自顾自地走到屋角那个破旧的土灶旁,开始生火。他动作笨拙,弄了好几次才将火生起来,烟灰呛得他连连咳嗽,脸色更加苍白。
他将那些根茎洗净(其实也只是用清水胡乱冲了冲),放入一个缺了口的瓦罐中,加水熬煮。然后又拿起那几枚野果,仔细地擦了擦,挑出一枚看起来稍好一些的,迟疑了一下,还是小心翼翼地向苏晚晴走来。
在距离剑痕还有三步远的地方,他立刻停住脚步,不敢再前进分毫,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畏惧,仿佛昨夜那句“过界者死”的警告是别人说的一般。他远远地将那枚野果放在地上,低声道:“苏师姐,你先…先吃点果子垫垫…羹汤还要等一会儿…”
放下果子,他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,立刻退回到剑痕以南,继续去照看那罐寡淡无味的根茎羹汤。
苏晚晴看了一眼那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