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炳辉曾经风光无限,是新加坡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,走到哪里都被人前呼后拥。
如今却像一条丧家之犬,躺在街头,无人问津。
程莉莉、程莎莎、程潇潇三姐妹面如死灰,浑身冰凉,紧紧抱在一起,失声痛哭。
哭声凄厉又绝望,却再也换不回程砚洲的一丝回头。
街边巨大的电子屏上,依旧在循环播放着刚刚结束的专访高光片段。
屏幕里的程砚洲身着高定西装,面容俊朗,意气风发,言辞犀利,气场强大,是万众瞩目的商界传奇。
而屏幕下的她们,衣衫褴褛,狼狈不堪,穷困潦倒,走投无路。
新加坡绚烂的霓虹灯光,将两个世界切割得泾渭分明,永远无法交集。
那些迟来的悔恨、卑微的哀求、虚伪的忏悔,终究只是街头无人在意的碎语,被呼啸的晚风彻底吹散,消失在无边的夜色里。
林舟坐在副驾驶座上,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渐行渐远、越来越小的街角身影,沉默了许久。
他终究还是忍不住轻声开口:“砚洲,真的……不留一丝余地吗?
她们毕竟是你的血亲,程炳辉再不好,也是你的父亲,三个姐姐再错,也是一母同胞的姐妹。”
程砚洲闭着眼,靠在柔软的后座上,指尖轻轻按压着酸胀的眉心,长长的睫毛垂落,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。
他的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,轻得像一阵风,却带着沉甸甸的绝望与冰冷:“我的余地,我的心软,我的亲情,早在二十九年之前,就被他们一点点耗光了。
我妈受的苦,我受的罪,不是一句‘我错了’就能抹平的。
这个世界上,不是所有的错误,都有被原谅的资格。”
车子平稳地行驶在乌节路的夜色里,窗外的霓虹飞速倒退,如同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往,终究要被抛在身后。
而程家人的噩梦,才刚刚开始。
——
失去了程砚洲的最后一丝希望,程炳辉带着三个女儿,在新加坡的街头流浪了整整半个月。
在这半个月里,他们看尽了世间人情冷暖。
同时,他们也看到了程砚洲的强大。
程氏服装集团正式并入程氏集团东南亚分公司,改名为程氏服饰集团。
名字虽然只改了一个字,但是集团各方面却是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有“A神”坐镇,还有程氏集团的底蕴,一切都在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