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的弃子,如今成了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掌权者。
曾经的豪门,如今成了街头落魄的乞丐。
这世间最讽刺的报应,莫过于此。
程家三姐妹以为,只要证明自己是母亲最疼爱的女儿,就能触动程砚洲心底的柔软,就能让他心软,给她们一条活路。
只可惜,她们从始至终都不懂——
亲情不是用来利用的,伤害一旦造成,再多的忏悔与哀求,都晚了。
“够了!”程砚洲怒喝一声,声音里的戾气几乎要将周遭的空气冻结,他冷冷地看着三个争吵不休的女人,眼神里满是鄙夷与厌恶,“别再在这里演这些可笑的戏码了。
你们心里比谁都清楚,当年我母亲精神失常、流落街头的时候,你们心里念着的,只有那个鸠占鹊巢,甚至恶毒到至极的保姆李丽真。”
顿了一顿,程砚洲接着说道:“那个女人,以第三者的身份,登堂入室,霸占我母亲的位置,享受着程家女主人的荣华富贵。
她穿我母亲的衣服,戴我母亲的珠宝,住我母亲的房子……
而你们三个,身为我母亲的亲生女儿,非但没有半分反抗,反而明里暗里认她做母亲,对她言听计从,把她当成亲生母亲一样孝顺。”
“当然,在你们眼里,李丽真和程炳辉生的儿子程砚峰,才是你们唯一承认的弟弟,才是程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。
我这个从华国回来的亲弟弟,不过是个上不了台面的野种,土豹子和乡巴佬,是你们的眼中钉、肉中刺。”
“现在好了,程家破产了,李丽真卷走了程家最后一点流动资金,跑得无影无踪。
程砚峰雇凶想要杀我,证据确凿,注定要判最高刑期,牢底坐穿。
你们走投无路了,饿肚子了,没钱花了,才知道怕了,才想起还有一个亲生母亲,还有一个亲弟弟,是吗?”
程砚洲的目光缓缓移向一直跪在旁边、脸色惨白、一言不发的程炳辉,声音冰冷刺骨:“你还好意思让我去救你的私生子?
程炳辉……你是不是觉得,全世界都要围着你转,所有人都要原谅你的自私与残忍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程炳辉张了张嘴,想要辩驳,想要解释,可话到嘴边,却只剩下支支吾吾的哽咽。
他看着程砚洲冰冷的眼神,看着他周身散发出的、让人不敢直视的威压,所有的辩解都卡在喉咙里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“你以为就只有你们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