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良性的方向发展。
而程家父女只能住最便宜的桥洞,吃别人剩下的残羹冷炙。
曾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豪门千金,如今要去餐馆洗盘子、发传单、做苦力,才能勉强换一口饭吃。
曾经养尊处优的程炳辉,更是受尽了白眼与欺凌,身体一日不如一日,精神也濒临崩溃。
走投无路之下,程炳辉突然想起了卷款跑路的李丽真。
那个女人卷走了程家最后一笔钱,肯定藏在新加坡某个地方,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。
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带着三个女儿,四处打听李丽真的下落,花光了最后一点乞讨来的钱,托人四处打探。
终于得到了消息——
李丽真住在新加坡市中心最顶级的江景大平层里,生活奢华,丝毫不受程家破产的影响。
得知消息的那一刻,程炳辉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带着三个女儿,赶到了那栋位于市中心的高端公寓楼下。
公寓安保森严,门禁严格,他们根本进不去,只能守在小区门口。
从清晨等到深夜,终于在第三天傍晚,等到了出门购物的李丽真。
眼前的李丽真,穿着最新款的名牌连衣裙,挎着限量版的爱马仕包包,脚上踩着高跟鞋,妆容精致,皮肤白皙,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,身边还跟着两个佣人,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奢侈品,容光焕发,意气风发,哪里有半分落魄的样子?
比起程家人的衣衫褴褛、面黄肌瘦,简直是天壤之别。
“李丽真!你这个毒妇!”程炳辉一眼就认出了她,像是疯了一样冲上前,一把抓住她的胳膊,目眦欲裂,嘶吼道,“你卷走了程家所有的钱,自己在这里吃香的喝辣的,住大平层,享清福,却让我们一家人流落街头,饿死冻死,你良心被狗吃了!”
李丽真被他抓住胳膊,眉头瞬间皱起,满脸嫌恶地用力甩开,后退两步,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。
她拿出纸巾擦了擦胳膊,眼神里满是鄙夷与嘲讽,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狼狈不堪的程炳辉和三个面黄肌瘦的女人。
李丽真嘴角勾起一抹刻薄的笑,不耐烦地说道:“我当是谁呢,原来是程总啊?
哦不对,现在应该叫你程乞丐了。
怎么,程家破产了,流落街头,想起我来了?”
“你少废话!”程炳辉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李丽真的鼻子骂道,“你卷走程家的财产,必须还给我们!
那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