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北昭皇后表面装得像个泪人儿,明里暗里各种手段阻止保皇派营救太子。
北昭朝堂上风起云涌,各路牛鬼蛇神都跳了出来。
以皇后娘家为首的“后党”,嗓门最大,口号喊得震天响:
“国不可一日无君!二皇子乃中宫嫡出,身份贵重,理当继承大统!”
另一边,丞相、镇国老将军为首的“保皇派”,觉得二皇子是个草包加王八,还和自己亲娘闹出那档子事。
已经没有资格继承大统了。
太子再不济也比二皇子强上那么一丢丢。
于是,保皇派坚决反对二皇子坐那个位置:
“太子只是被俘,生死未卜,岂能轻易另立新君?”
“何况,二皇子殿下......名分未定,若强行登基,恐更引内外非议,军心离散!当务之急是营救太子!”
他没直接说二皇子是草包,但意思已经到了。
皇后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。
还有一波墙头草大臣,看看脸上画乌龟的皇后母子,想想右边不知在哪个犄角旮旯啃冷馒头的太子,愁得头发一把一把掉。
从前,一个个在朝堂上装鹌鹑,发言全是“陛下英明”之类的片汤话。
可现在,不站队不行啊,可这站队风险高啊,站错了可是要掉脑袋的。
于是,大多墙头草内心的天平,悄悄偏向了二皇子。
毕竟要想救太子,还得去南楚皇帝手里抢人,貌似更难一些。
于是,北昭王朝出现了史上最诡异的一幕:
朝会之上,争论焦点不是民生疾苦,也不是南楚皇帝又占了几座城池,而是——
“一派胡言!太子殿下分明尚在人间,尔等急于拥立新君,是何居心?”
后党大臣也是火力全开,唾沫横飞:
“哼,太子身陷敌手,国本动摇!二皇子临危受命,正是顺应天意!难道要等敌国拿着太子来要挟我们吗?”
墙头草弱弱地说:
“好像有些道理......”
保皇派唉声叹气,南楚皇帝不容小觑,要他放入,或者说要从他手里救人,谈何容易?
就在北昭朝堂上为了谁该继承皇位吵得不可开交,口水仗打得比前线真刀真枪还热闹的时候,一封加急军报像支冷箭似的,“嗖”地一下扎进了这锅乱粥里。
“报——!!!八百里加急!南楚大军连破三城!兵锋已至落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