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皇子眉头紧锁,心中的疑团越来越大。
他活了这么大,从来没见过这么奇怪的人,对方的行为逻辑,完全无法用常理揣度。
一边做着窃国弑君、足以载入史册的滔天大案,一边却又行这鸡鸣狗盗、连蝇头小利都不放过的勾当。
一边漫不经心地颠覆着一个王朝,一边又兴致勃勃地将看到的所有闪亮物件都揣进自己的口袋,毫无章法,却又气得人咬牙。
所有人脑子里都盘旋着同一个念头:
谁?到底是谁干的?!
“难道那玉玺在他眼中,就真的只是一块上好的玉石?那金龙椅,也仅仅是因为它是纯金打造的,能卖个好价钱?”
一位文官忍不住说出了这个让所有人感到屈辱的猜测。
如果真是这样,那北昭皇权的象征,在对方眼里,其价值竟然和妃子鞋面上的珍珠等同?
这比任何有针对性的政治阴谋都更让人难以接受,这不是挑衅,这是一种对皇权极致的蔑视和贬低,或者说,他眼里压根就没有皇权二字。
皇后此刻也懵了,她脸上的母乌龟似乎都因为这种难以理解的局面而显得有些呆滞。
她原本以为对方是冲着她和二皇子来的,是为了制造丑闻,争夺皇位。
可现在,对方连宫里低等妃嫔鞋子上的珍珠都没放过!
这让她之前的种种猜测和辩解都显得可笑起来。
跟一个连铜板都偷的贼,你去谈政治阴谋?去谈权力斗争?
这贼人,他根本不在乎什么权力更迭,不在乎什么朝堂格局,他甚至可能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!
还有一个问题,说是一个人干的?那更离谱!除非是鬼!或者神仙下凡!
这特么是来了个盗窃团伙吗?可皇宫守卫森严,连只陌生蚊子飞进来都得登记祖宗三代,这么大动静,怎么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?
消息像长了翅膀,不对,是像被点了火的窜天猴,嗖嗖地传遍了皇宫的每个角落。
“查!给本宫掘地三尺也要查出来!”
皇后怒吼,声音却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虚浮。
怎么查?对方来无影去无踪,手段通天,这已经不是普通的贼人,这简直是妖孽!
总管大太监语气沉重:
“娘娘,贼人此举,不仅谋害陛下,掠夺宫廷,更意在......意在摧毁我北昭颜面,动摇国本啊!其心可诛!”
他没敢直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