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着一股子看惯了秋收冬藏的淡然:
“别看了。”
“人和人的缘法,是不一样的。”
“咱们修的是树,扎根泥土,一年长一圈,求的是个稳字,虽慢,但踏实。”
李长根抬了抬下巴,指了指苏秦离去的方向:
“但他修的是风。”
“风起于青萍之末,却能扶摇直上九万里。”
“咱们是地里刨食的,他是天上走的。”
“各走各的道,没什么好比的。”
楼俊宏和程乾闻言,身子微微一顿。
两人沉默了片刻,随即对着这位年长的“师弟”拱了拱手。
神色间的茫然散去了些许,多了一份无奈的释然。
是啊。
何必去比呢?
那是自寻烦恼。
只是……
当楼俊宏抬起头,再次望向那空荡荡的山道时,眼底的那一抹复杂,却始终挥之不去。
“李师弟……”
楼俊宏忽然低声开口,问出了一个让在场几人都感到心头一沉的问题。
他的语气并不激烈,反而带着一种近乎冷静的推测:
“你说……”
“按照这个势头下去。”
“咱们这位苏师弟……”
“该不会……”
楼俊宏顿了顿,声音压得极低,像是怕惊扰了这黄昏的宁静:
“该不会……咱们在这二级院里苦熬了二年、三年,还没摸到那三级院的门槛……”
“他这个刚进门半个月的新人……”
“反而要走到咱们前面去了吧?”
这个问题一出。
李长根脸上的那抹温吞笑意,缓缓凝固了。
他张了张嘴,本能地想要反驳,想要说修仙路漫漫,越往后越难,三级院的门槛那是天堑,哪有那么容易跨过。
可是……
看着那还残留着六色灵光余韵的广场。
回想着那个少年从容离去的背影,以及那两道足以载入史册的敕名。
李长根的话堵在了嗓子眼。
一种前所未有的、淡淡的恍惚感,涌上心头。
他在这二级院待了三年,从普通弟子熬成入室弟子,自问勤勉,自问不输于人。
可如今……
面对那个如彗星般崛起的少年。
他忽然觉得,自己这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