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的光阴……
似乎……
真的可能……
跑不过人家这半个月的起步。
“这……”
李长根苦涩地摇了摇头,没有回答,也没有再说什么大道理。
他只是紧了紧身上的袍子,转过身,步履略显蹒跚地向着自己的洞府走去。
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萧索与认命。
只有一声极轻的叹息,散在风里:
“这世道……”
“当真是……让人没处说理去啊。”
青竹幡,夜色如水。
精舍之内,烛火已残。
苏秦盘膝坐于蒲团之上,目光在那行崭新的【六社相印】敕名上停留许久,随后视线缓缓下移,落在了面前案几上摆放的那六枚法印之上。
他拿起那枚代表【陈门社】的紫檀木牌,指腹摩挲过上面刻着的“陈鱼羊”三个字,眼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。
“陈鱼羊……”
苏秦低声自语。
他那日去紫云顶拜访后,只知陈鱼羊是食味轩的怪才,是灵厨一脉的领军人物,是薪火社的成员。
可如今,这枚代表着【陈门社】社长权力的木牌,却明明白白地署着他的名字。
苏秦放下木牌,又拿起了那枚金灿灿的【聚宝社】金令,上面刻着“蔡云”二字。
“蔡云师兄是聚宝社社长,陈鱼羊师兄是陈门社社长……”
苏秦的目光微动,脑海中浮现出那晚在紫云顶石室内的场景。
陈鱼羊与蔡云谈笑风生,关系莫逆。
“还有这几枚……”
苏秦的目光扫过剩下四枚陌生的法印。
【万法社】——丁洛灵。
【研吏社】——顾池。
【真傀社】——莫白。
【天机社】——杜望尘。
除了杜望尘,苏秦对其他几个名字都很陌生。
但他并不傻。
今日这六家学社齐至,动作整齐划一,甚至连给出的头衔都像是商量好的一样,全是“客卿”、“供奉”这类位高权重却又相对自由的虚衔。
这绝不可能是巧合。
“王师兄。”
苏秦终于抬起头,看向对面那正把玩着酒杯、一脸似笑非笑的王烨,轻声开口问道:
“师弟有一事不明。”
“今日这六社齐至,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