穗,哪怕只是初成的雏形,其价值也足以抵得上一件极好的法器。
那是修行的资粮,是破境的秘钥,是未来的道基!
若是留着自己慢慢炼化,足以让徐子训的修为在短时间内突飞猛进,弥补他起步晚的劣势。
可现在……
他竟然在这个注定要失败的考核里,在这个全是虚拟幻象的灵窟之中,把它拿了出来?
“不……不会吧?”
沈振喃喃自语,眼神中满是无法理解的荒谬:
“难道他真的要为了这群假人,为了这群只是一堆数据和灵气构成的‘灾民’……”
“毁了自己的道基?!”
灵窟秘境,烈日悬空。
这里的日头,毒辣得仿佛要将人的油都给熬出来。
不同于苏秦那边的风调雨顺,亦不同于叶英那边的机关算尽。
徐子训的这块领地,安静得令人心悸。
五十名灾民,此刻已倒下了大半。
他们横七竖八地躺在干裂的田埂上,连呻吟的力气都快没了,只剩下胸膛那微弱得几乎看不见的起伏,还在证明着他们是一群活物。
徐子训立于田间。
他那一袭胜雪的白衣,此刻已沾满了尘土,袖口被汗水浸透,紧紧贴在手腕上。
通脉一层的真元,早已在维持《春风化雨》的消耗中枯竭。
丹田空空荡荡,像是一口被晒干了的井。
他看着脚下那片依旧青涩、离成熟还遥遥无期的稻苗,那是一种令人绝望的青涩。
在这四十倍的时间流速下,每一息的等待,都是在拿人命做沙漏。
徐子训缓缓摊开手掌。
掌心之中,那株通体洁白、宛如羊脂玉雕琢而成的【万愿穗】,正静静地悬浮着。
它很美。
美得不似人间之物。
那是他三年如一日,在外舍的泥潭里,用一次次并不起眼的善行,一点一滴凝聚而成的道果。
“徐兄,这东西你得留着。”
昨夜青竹幡内,王烨那懒散却透着关切的声音,仿佛还在耳边回响:
“你起步晚,修为是短板。
这株万愿穗,是你追赶那些老生的唯一捷径。”
“别急着用。”
“等月考结束,我带你去找炼丹师一脉的朋友,让他用最好的灵材给你做一炉‘养神丹’,或许能使你在灵植师一脉,借助些许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