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了。
哪怕他拼尽全力,哪怕他精打细算地运用每一丝元气去施展《春风化雨》,去滋润那干裂的土地。
但……
四十倍的时间流速,二十倍的饥饿速度,就像是两把无情的刻刀,在疯狂地削减着这支只有五十人的小小队伍的生命力。
田里的庄稼才刚刚抽芽,距离成熟还遥遥无期。
而田埂上,那些衣衫褴褛的灾民,已经快要撑不住了。
一个瘦骨嶙峋的老人,拄着枯木棍,身子晃了晃,像是被风吹断的枯草,无声无息地栽倒在尘土里。
旁边的妇人想要去扶,却因体力不支,跟着摔作一团,怀里的孩子发出微弱如猫叫般的哭声,听得人心头发紧。
“昏倒了……”
吴秋死死抓着衣角,指甲深深陷入肉里,脸色发白:
“徐师兄的灾民……已经有人饿昏迷了!”
“再这么下去……不出半个时辰,就要开始死人了!”
这是一场必输的局。
修为的短板,在这残酷的规则面前,被无限放大。
没有苏秦那般逆天的催熟神通,也没有老生们深厚的法力储备,徐子训就像是一个试图用杯水去救车薪之火的旅人,虽有仁心,却无力回天。
然而。
就在这绝望的关头。
画面中央的徐子训,却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。
他没有慌乱,没有放弃,甚至脸上都没有流露出太多对于失败的恐惧。
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群倒下的灾民中间,白衣胜雪,却染上了些许尘埃。
他缓缓抬起手,掌心之中,光华大盛。
一株通体洁白、宛如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稻穗,缓缓浮现于半空之中。
那稻穗并不高大,却散发着一种温润、柔和、仿佛能抚平世间一切苦痛的圣洁光辉。
与苏秦那株金光璀璨、霸道尊贵的【聚沙成塔】不同。
徐子训的这株【万愿穗】,透着一股子谦谦君子、温润如玉的气象。
那是他三年来,在那一级院的泥潭里,用一次次善行、一份份关怀,一点一滴凝聚而成的——【仁者之愿】。
“他……他要干什么?”
沈振坐在不远处,此时也收起了折扇,身子微微前倾,那双精明的眼睛里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。
作为商人,他最懂得计算价值。
那株万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