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讲台之侧。
徐教习那原本只是随意扫视的目光,忽然定格在了法球光幕的另一角。
原本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,那张被丹火熏烤得有些枯槁的脸上,浮现出一抹极为复杂的惊叹。
“啧啧……这百草堂的运道,当真是让人看不懂了。”
徐教习放下茶盏,指节轻轻叩击着案几,发出的声音不大,却透着一股子难以置信的感慨:
“这怕不是要把往后十年的风水都给占尽了?”
“本以为出了个苏秦,已是邀天之幸。却没曾想……罗教习那压箱底的‘万愿穗’传承,竟然被两个新生同时领悟了。”
他的声音在金丹堂内回荡,带着几分行内人才能听懂的门道:
“一个苏秦,通脉中期,手段霸道,那是用绝对的实力去‘抢’天时,夺地利,首得嘉禾,压得一众老生抬不起头来。”
“而这另一个……”
徐教习的手指,指向了光幕中那片略显凄凉的画面:
“藏器于身,引而不发。”
“他虽也修成了那万愿穗的雏形,却并未像苏秦那般,将其中的愿力直接转化为修为去破境,而是将其完整地保留了下来。”
“这等隐忍,这等心性,若是放在炼丹上,必是个能守炉火、熬得住寂寞的好苗子。”
说到这,徐教习的眉头忽然微微蹙起,语气中多了一丝惋惜与不解:
“不过……他这是要干什么?”
“此时显化出法相,既非对敌,亦非破境……”
徐教习身子前倾,那一双精光四射的眸子死死盯着画面中的白衣少年,声音低沉:
“他该不会是……想将这株足以作为成道根基、价值连城的八品灵植,一次性消耗在这区区一场月考之中吧?”
这番话,如同一颗石子投入了深潭。
原本还在为苏秦的成就而热议的众人,瞬间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注意。
赵猛和吴秋闻言,心头猛地一跳,急忙顺着徐教习的手指望去。
当看清那画面中的景象时,两人的瞳孔几乎在同一瞬间剧烈收缩!
“那是……徐师兄?!”
赵猛声音里带着颤抖。
画面中,是一片苍凉的荒野。
不同于苏秦那边金黄遍地、丰收喜庆的景象,徐子训所在的领地,此刻正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。
通脉一层的修为,终究是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