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体质之力。”
“流水不争先,争的是滔滔不绝。”
“一次月考的得失,哪怕是垫底,也无足轻重。
只要这道基还在,你徐子训,早晚能走到那高处去。”
那时候,他是赞同的。
他也觉得自己能忍,能等。
毕竟,为了心中的道,他已经等了三年,又何在乎再多等一时?
所以,哪怕局势再艰难,哪怕看着排名跌落谷底,他都死死守着这株稻穗,不敢动用分毫。
那是他的未来。
是他在那个庞大的家族面前,证明自己选择并未出错的唯一底牌。
“可是……”
徐子训的目光,从掌心的稻穗上移开,缓缓落在了身旁。
那里,靠坐着一个枯瘦的老汉,名叫老苍。
老苍快不行了。
他的嘴唇干裂开了一道道口子,眼窝深陷,那双原本浑浊的眼睛,此刻却亮得有些吓人。
在他的怀里,缩着一个四五岁的稚童,正张着大嘴,发出猫叫般的哭嚎。
那是饿的。
“娃……别哭……”
老苍颤巍巍地把手伸进怀里,摸索了半天,掏出了一小块黑乎乎的东西。
那是半块干硬的树皮,也是徐子训之前分发下去、让他吊命的最后一点口粮。
老苍没舍得吃。
他把那块树皮在嘴里抿了抿,润湿了一点,然后小心翼翼地塞进了怀里孩子的嘴里。
“吃……吃了就不饿了……”
老苍咧开嘴,想笑,却牵动了嘴角的裂口,渗出一丝血丝。
孩子本能地咀嚼着,那是求生的本能。
而老苍看着孩子吞咽的动作,那双亮得吓人的眼睛,光芒一点点地黯淡了下去。
他的头慢慢垂下,靠在枯树干上,像是睡着了。
只有那只干枯如鸡爪的手,还死死地护在孩子的背上。
徐子训静静地看着这一幕。
风,吹过田野,卷起一阵黄沙,打在他的脸上,生疼。
“幻境……”
他在心中低语,试图用这两个字来说服自己。
这只是一场考核。
这些人,不过是阵法演化出的傀儡,是一串串用来计算分数的符文。
他们没有过去,也没有未来。
他们的痛苦是假的,死亡是假的,甚至连这份感人至深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