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的人,无论是在这考场之上,还是在那漫漫仙途之中……”
“在哪,都值得尊重。”
“胡字班……教得好啊。”
话音落下。
赵猛只觉得鼻子一酸,那股子硬撑着的气猛地泄了下来,双腿一软,重重地坐回了蒲团上。
他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,咧开嘴,无声地笑了。
笑得有些傻,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开心。
他护住了师兄的名声。
他也护住了……自己心里的那个“理”。
吴秋伸出手,用力地握住了赵猛的手臂。
没有说话。
但那掌心的温度,胜过千言万语。
天鉴阁内,檀香早已燃尽,只余下袅袅余烟,在那绘着星宿轨迹的穹顶下盘旋。
阁内的气氛,随着水晶法球中画面的定格,变得有些微妙而粘稠。
冯教习手里那两枚转了半晌的铁胆,终于被他扣在了掌心。
他侧过身,目光越过那张雕花的沉香木案,落在了罗姬那张即便面对如此变局、依旧古井无波的脸上。
“老罗啊……”
冯教习咂了咂嘴,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像是喝了陈醋般的酸意,却又不得不服的感慨:
“真没想到,你这‘万愿穗’的种植之法,竟然那么管用。
更没想到,这一届的新生里,竟然真有人能把这门手艺用到这个份上。”
他指了指法球中那个负手而立、身后金光万道的青衫少年:
“一个首得嘉禾,靠着那诡异的神通,硬生生压过了那些通脉九层、武装到了牙齿的入室师兄,拔了头筹。”
他又指了指画面另一侧,那个虽然面色苍白如纸、气息衰败,却依旧挺立在风中的白衣身影:
“还有一个……为了区区一群幻象,竟能做到自碎‘万愿穗’,以道基换生机。”
冯教习摇了摇头,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上,浮现出一丝深深的困惑与自我怀疑:
“老夫就搞不懂了……”
“老夫对那些弟子,可谓是掏心掏肺。
灵石给足,丹药管够,只要他们肯来,我青木堂的大门从来都是敞开的。
我教他们趋利避害,教他们怎么在这修仙界里活得滋润,活得体面。”
“可凭什么……”
冯教习的声音低了下去,带着一丝不甘:
“凭什么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