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真正的天才,这些心气儿高得吓人的苗子,最后都进了你那清水衙门似的百草堂?”
罗姬静静地站在那里,灰袍垂落,宛如一尊历经风雨的石像。
他并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目光温和地注视着法球中的那一青一白两道身影。
良久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了这一室的寂静:
“老冯。”
“因利聚者,必因利而分。”
罗姬转过头,看着这位斗了半辈子的老友,眼神清澈而深邃:
“你教他们的,是生存的手段。
而他们来我这儿,求的是——心中的道。”
“真正的天才……”
罗姬伸出一根手指,在虚空中轻轻一点,仿佛点在了某种不可见的规则之上:
“总是要有些许近乎于顽固的坚持,要有些许不被世俗所理解的傻气。”
“若是人人都像你这般,事事权衡利弊,步步精打细算……”
“那这修仙界,未免也太无趣了些。”
罗姬的目光穿过窗棂,望向那浩瀚的云海:
“老冯,你不能因为众人皆醉,便随波逐流。”
“这世道昏暗,泥沙俱下。”
“但总要有些人……”
罗姬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有力:
“是得睁开眼,望着这个世界的。”
“他们或许会摔得头破血流,或许会走得很慢。”
“但只有他们,才能看见那些低头赶路的人……看不见的风景。”
这番话,如同一记闷锤,敲在了冯教习的心口。
他张了张嘴,想要反驳几句“生存才是硬道理”,但话到了嘴边,却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他看着罗姬那双仿佛燃烧着某种火焰的眼睛,最终只是无奈地苦笑一声,重新靠回了椅背,陷入了难得的安静之中。
是啊。
他不得不承认,正是这股子“傻气”,这股子“顽固”,才造就了如今这两个让所有人都不得不侧目的妖孽。
“哼!”
就在这时,一声冷哼突兀地从角落的阴影里传来,打破了这份短暂的沉默。
一直缩在角落里,手里把玩着不知名骨片、全程未发一言的金教习,此刻忽然抬起了头。
那张如同干尸般枯槁的脸上,肌肉僵硬地扯动了一下,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。
他那双阴森森的眸子,死死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