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锋一转,嘴角露出一抹略显狰狞的笑意:
“修为高,不代表能活得久。”
“这‘青云养灵窟’我曾听夏教习提过一嘴,那是模仿‘世界种’的小天地,里面的妖兽不是圈养的家畜,那是真的会吃人的。”
“但凡能拿天元敕名的,哪个不是心高气傲?可这心气儿在荒野里,有时候就是催命符。”
钟奕的手指在桌案上重重一敲,留下一个浅浅的指印:
“二级院可不比一级院,只需要安安稳稳地种田就能过关。”
“在这里,想要站稳脚跟……”
“归根结底,还是既要有菩萨心肠,也要有雷霆手段啊。”
他说这话时,语气中带着几分过来人的沧桑与霸道。
当年他那一届,也是在这个阶段,无数自诩天才的新人被现实教做人,哭着喊着被打碎了道心。
唯有真正见过血、心够狠的人,才能从那尸山血海里爬出来,站在这紫云顶上。
“呵……”
一声轻笑突兀地响起,带着几分明显的玩味与调侃。
坐在丁洛灵身侧,一直把玩着几枚古铜钱的青年抬起头来。
他叫顾池,【符司】的高手,也是社里除了蔡云之外,最擅长算计与布局的人。
顾池抛了抛手中的铜钱,斜睨了钟奕一眼,悠悠道:
“钟蛮子,你这话说的,怎么听着有一股子酸味儿?”
“人家有没有雷霆手段我不知道,但至少人家现在的赔率,可比你当年好看多了。”
顾池嘴角微扬,毫不留情地揭开了钟奕的老底:
“我若是没记错的话,当年你那一届月考,因为你刚愎自用,非要去单挑那头铁背熊,结果差点被拍成肉泥,最后成绩直接垫底。”
“那时候,你的赔率可是跌到了谷底,被全院当成了‘送分福利’。”
“那一波,可是让庄家赚得盆满钵满,也让咱们社里亏了不少银子啊。”
“不管这苏秦如何……”
顾池将铜钱拍在桌上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:
“总比你那届,你直接垫底,被当成福利,让赌斗送出那么多银两要好吧?”
“你——!!”
钟奕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那是他修行生涯中最大的黑历史,也是他最不愿意被提起的伤疤。
“顾池!你少在这儿阴阳怪气!”
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