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‘青云养灵窟’乃是五品灵筑,内里规则混乱,非单纯的斗法可比。
你就不怕他第一轮就栽了跟头?”
“怕?”
陈鱼羊懒洋洋地瘫在椅子上,手里抓着一把不知从哪摸来的瓜子,一边磕一边随口应道:
“怕什么?反正钱又不是我出的。”
他吐出一片瓜子皮,眼神在法球上那个青衫少年身上停留了一瞬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:
“再说了,丁师妹。
这世上有一种人,天生就是为了打破规矩而存在的。
你若是拿常理去度量他,最后吃亏的只能是你自己。”
“打破规矩?”
一声略带沙哑、如同砂纸打磨般的低沉嗓音从角落里传来。
说话的是个身形瘦削、面色苍白如纸的青年。
他整个人几乎都缩在一件宽大的黑袍里,周身隐隐散发着一股令人不适的药味与淡淡的尸气。
莫白,【相面师】与【炼丹师】双修的怪胎,是薪火社里的一把暗刃。
他缓缓抬起头,那双有些浑浊的眼睛盯着法球,声音阴冷:
“规矩若是那么好打破,还要我们这些人做什么?
新人总是心气高,觉得自个儿是天命之子。
等进了那灵窟,被妖兽撕下一块肉来,就知道什么叫疼了。”
“疼一疼也好。”
坐在莫白身旁的一个彪形大汉忽然开口。
此人身形魁梧,比起那百兽堂的赵猛还要壮硕几分,但他身上并没有那股子蛮横的匪气,反而透着一种如野兽般警觉与危险的气息。
他那一双瞳孔并非圆形,而是呈竖立状,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琥珀色,在昏暗的大厅里熠熠生辉。
钟奕。
上一届大考的天元魁首,御兽一脉真正的大师兄,也是曾力压叶英一头、将其挤到第二名的狠角色。
此刻,他那双兽瞳正死死地锁住法球中的苏秦,眼中的光芒闪烁不定,既有审视,也有几分见猎心喜的兴趣。
“这就是此届的天元吗?”
钟奕伸出长满老茧的手指,隔空虚点了点苏秦的影像,声音低沉如雷鸣:
“刚进入二级院,便已是通脉四层……这修炼速度,确实压过当年的我一头。”
他记得很清楚,自己当年入院,在参加第一次月考时,也不过才通脉二层。
“不过……”
钟奕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