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些仙官,有什么区别?”
他只是个庄稼汉,不懂什么境界,也不懂什么八品法术。
在他那朴素的世界观里,能让地里长出粮食的,那就是天。
能让四季更替的,那就是神。
而现在,那个神,是他从小玩到大的小兄弟。
这种巨大的割裂感,让他既感到无比的自豪,又生出一种深深的、难以跨越的敬畏与疏离。
苏铁牛沉默了半晌。
他是个闷葫芦,平日里话不多,但心里却跟明镜似的。
他停下手中的活计,从怀里摸出那杆没点火的烟枪,放在鼻端嗅了嗅那股子辛辣味,似乎在以此来平复心头的激荡。
“二牛啊。”
苏铁牛一边弯腰继续收割着稻穗,一边轻声开口,声音在这个喧嚣的夜晚显得格外沉稳:
“有些人,生来就是龙。”
“哪怕是落在咱们这苏家村的泥潭里,那也是困不住他的。”
“迟早有一天,他得飞到天上去,去云彩里打滚,去跟那些咱们连看都不敢看的大人物平起平坐。”
苏铁牛直起腰,目光投向村口的方向,那是苏秦离去的地方。
“但……”
他的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粗糙却温暖的笑意:
“他是秦娃子啊。”
“哪怕现在成了秦老爷,哪怕有了再大的本事,哪怕将来真的位列仙班了……”
“他的心里,总是有这片乡土,有咱们这帮穷亲戚。”
苏铁牛指了指脚下的土地,又指了指远处那些欢天喜地的乡亲:
“换了别的修仙老爷,谁会管咱们死活?
谁会耗费那个精神,给咱们免税,给咱们催熟庄稼?”
“只有他。”
“因为他的根,在这儿。”
苏铁牛深吸了一口气,语气中透着一股子前所未有的笃定与希冀:
“或许……我们这些泥腿子,真的能亲眼看到这片乡土,走出一位真正的大周仙官。”
“一位……把咱们放在心尖尖上的仙官。”
二牛听着这话,愣了愣,随后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是啊。”
“他是咱苏家村的种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,那笑容里没了之前的惶恐与疏离,只剩下一种踏实到底的安稳。
手中的镰刀再次挥舞起来。
这一次,更加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