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是能给他们带来巨大利益的……”
“那么,从指缝里漏一点好处给我,不管是法器也好,灵材也罢,对他们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,对我来说却是受用无穷。”
这叫——借势。
更何况……
苏秦抬起头,看向面前那个一脸懒散、实则胸有沟壑的陈鱼羊。
这位师兄,不仅赠了他五味铲,更是不惜耗费重宝助他突破修为,甚至还要帮他谋划这月考的利益。
这份人情,太重了。
陈鱼羊既然提了出来,那便说明他已有安排,甚至可能有他自己的诉求。
苏秦不是不知好歹的人。
既然欠了人情,既然这事对自己也有利无弊,那便把这身子骨交给师兄去运作,又何妨?
想通了这一节,苏秦不再犹豫。
他站起身,整理衣冠,对着陈鱼羊深深一揖,语气中透着一股子彻底的信任与跟随:
“陈兄高见。”
“苏秦初来乍到,不懂这其中的弯弯绕绕。”
“但苏秦明白一个道理,肥水不流外人田。”
“既然这好处注定要被人拿走,那不如……落在咱们自己人手里。”
苏秦抬起头,目光灼灼:
“请陈兄教我!”
陈鱼羊看着苏秦那双清澈而又通透的眼睛,脸上的笑意愈发浓郁。
他伸了个懒腰,将手中把玩的那枚玉简随手抛起又接住,显得格外轻松惬意。
“好。”
“我就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,省口水。”
陈鱼羊站直了身子,那股子慵懒劲儿稍微收敛了一些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运筹帷幄的从容:
“既然你信得过我,那这事儿,我便替你操办了。”
“放心,不会让你吃亏,也不会让你难做。”
“咱们不去动那些大鳄的盘子,咱们只找……那个能做主、也最识货的人。”
说着,他转过头,目光落在一旁早已听得目瞪口呆的古青身上。
古青此刻正缩在角落里,手里还捏着那把蒲扇,脸上的表情精彩至极。
他虽然也是二级院的老人,也知道这赌斗的存在,但他也就是个跟着下注的散户。
这种“联合庄家、操盘收割”的高端操作,他别说参与了,连听都没听说过。
此刻听着这两位在那儿轻描淡写地谋划着如何从全院学子身上割肉,只觉得背脊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