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,又有一种莫名的兴奋。
“古师弟。”
陈鱼羊的声音轻飘飘的,却让古青浑身一激灵。
“师……师兄,我在。”
古青连忙站直了身子,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。
陈鱼羊走到他面前,那双眼睛微微眯起,透着一股子似笑非笑的寒意,却又并不是真的在威胁,而更像是一种师兄对师弟的提点与告诫。
“今儿个这事儿,出得我口,入得你耳。”
“苏秦的底细,你是知道的。”
“通脉四层,八品法术,这消息若是漏出去半个字……”
陈鱼羊伸出手,帮古青理了理有些微乱的衣领,动作轻柔,语气却意味深长:
“那这盘棋可就废了。”
“赔率一变,咱们手里的筹码就不值钱了。”
“你是个聪明人,也是个有天赋的苗子,杨教习那边还指着你接班呢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陈鱼羊拍了拍古青的肩膀:
“这嘴,得闭严实了,别和你王烨师兄说。”
“若是你想跟着喝口汤,自个儿去押注,那是你的本事,我不管。”
“但若是让我听到外面有什么风言风语……”
陈鱼羊没有把话说完,只是笑了笑。
那笑容在摇曳的灯火下,显得有些森然。
古青只觉得头皮发麻,冷汗瞬间就下来了。
他太清楚这位“原鲜”师兄的手段了。
平日里看着嘻嘻哈哈,真要动起手来,那可是连王烨师兄都要头疼的主儿。
更何况,这事儿关乎苏秦的前程,也关乎这几位大佬的布局,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乱嚼舌根啊!
“师兄放心!”
古青把胸脯拍得震天响,一脸的决绝:
“我古青虽然没什么大本事,但‘义气’二字还是懂的!”
“今晚的事,烂在肚子里!
我要是敢往外吐半个字,不用师兄动手,我自己就把这舌头给嚼了!”
陈鱼羊满意地点了点头,脸上的寒意瞬间消融,又变回了那个懒散的模样:
“行了,别发誓了,怪瘆人的。”
“我也不是不信你,咱们都是食味轩出来的,那是自家人。”
“去吧,把这灶台收拾收拾,那些剩下的边角料你也带回去,算是给你的封口费……哦不,辛苦费。”
古青如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