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室之内,烛火已残。
陈鱼羊那句“参与坐庄”的话音落下,就像是在这静谧的空气里撒了一把盐,让原本有些凝滞的氛围瞬间变得微妙起来。
苏秦坐在蒲团上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那枚温热的玉令。
他是聪明人,两世为人的阅历让他对这种“局”有着天然的敏感度。
陈鱼羊的话,就像是一把钥匙,瞬间打开了他思维的阀门。
“是啊……”
苏秦在心中低语,眼眸深处泛起一丝精明的冷光。
在原本的局势里,在那帮天机社的神棍和各大盘口的庄家眼中,他苏秦是个什么角色?
是个刚入学的愣头青,是个虽然名头响亮但根基尚浅的“福利”。
他们开出“五百五十名开外”的盘口,是为了诱导大众下注,是为了把这潭水搅浑,好让他们坐收渔利。
在他们的剧本里,苏秦这颗棋子,注定是要被牺牲掉的。
可是……
这剧本,问过棋子本人的意见吗?
苏秦嘴角微扬,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。
“若是我真的只是个普通的通脉一层,这或许就是定局。”
“但现在……”
他感受着体内奔涌的通脉四层真元,感受着识海中那株摇曳生姿的八品【万愿穗】。
“我是变量。”
“唯一的、致命的变量。”
如果他在月考中一鸣惊人,杀入前列,那么所有押注他“垫底”的筹码,将会瞬间化为乌有。
那些散户输掉的功勋点,会如流水般涌入七大学社的库房。
这对于庄家来说,是通杀。
“既然我是那个让他们通杀的关键……”
苏秦的眼神逐渐变得锐利:
“那我为何不能分一杯羹?”
当然,他很清楚自己的斤两。
想要直接跟七大学社谈分成?
那是找死。
他还没那个资格,也没那个背景去动那块巨大的蛋糕。
真要敢张那个嘴,怕是第二天就会被人莫名其妙地穿小鞋,甚至踢出局。
“不能贪。”
苏秦心中一片澄明:
“我不需要分红,也不需要那个庞大的数字。”
“我只需要让那个‘庄家’知道,我这张牌,掌握在谁的手里。”
“只要让他们知道,我是可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