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流淌的、与脚下地脉隐隐呼应的律动。
“咔哒。”
一声轻响。
腰牌嵌入法阵枢纽的凹槽,严丝合缝。
紧接着,原本沉寂的法阵纹路瞬间被点亮,幽蓝色的光芒顺着地面的刻痕流淌,最终汇聚成一道柔和的光幕。
不再是被动地裹挟,不再是客居的疏离。
这一次,阵法传来的反馈是接纳,是认可,是——归属。
苏秦迈步而入,身形消失在光幕之中。
随后是徐子训,白衣胜雪,折扇轻摇,动作优雅地放入腰牌,紧随其后。
……
空间转换的眩晕感稍纵即逝。
当视线再次清晰时,那熟悉的草木清香与泥土芬芳已扑面而来。
依旧是那座宏大的石殿,依旧是错落有致的蒲团。
只是今日,堂内的气氛似乎比往日那试听课时,要更为凝实几分。
座无虚席。
那些平日里或是外出做任务、或是闭关苦修的正式弟子,今日大多都到了。
因为每逢大考之后的新生入学,既是新鲜血液的补充,也是百草堂格局的一次微调。
当苏秦与徐子训的身影出现在传送阵那一头的瞬间。
“沙沙……”
原本翻阅典籍、低声交流的声音,像是被一只手轻轻按住,瞬间低了下去。
数十道目光,带着审视、好奇,甚至是些许排斥,从四面八方投射而来。
这是老生对新人的本能反应。
尤其是当他们的目光落在徐子训身上时,那份探究之意更甚。
陌生的面孔,温润的气质,以及腰间那枚崭新的、灵光尚未完全内敛的腰牌。
“这就是这届大考的前十?”
“长得倒是极好,但这股子书卷气……怕不是没下过地的少爷吧?”
“也不知是哪家的公子,又是靠什么手段进来的。”
窃窃私语声在角落里如同暗流涌动。
面对这些目光,徐子训并未有丝毫局促。
他神色坦然,先行了一礼,那是对先入门者的尊重。
随后,他并未走向前排那些显眼的空位,而是径直走向了学堂的最后方,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,寻了个蒲团,安安静静地坐了下来。
折扇轻合,置于案几一侧。
他不争,不抢,甚至刻意收敛了自身的气息,以免遮挡了后方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