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视线。
这番举动,落在那些老生眼里,倒是让他们微微一怔。
原本准备好的一些“下马威”或是冷言冷语,此刻竟有些发作不出来。
“倒是个懂规矩的。”
有人低声评价了一句,目光中的敌意消散了几分。
而苏秦,则熟门熟路地走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——那个靠近窗边、并不引人注目的角落。
刚一落座,两颗脑袋便如同地鼠般从旁边探了过来。
“师弟!你可算来了!”
邹武那张圆乎乎的脸上满是喜色,小眼睛眯成了一条缝,手里还抓着一把不知从哪弄来的灵瓜子,顺手就往苏秦手里塞了一把:
“我还以为你要去办什么手续,赶不上罗师的正课了呢。”
一旁的邹文虽然稳重些,但眼底的笑意也是藏不住的,他指了指前方的徐子训,压低了声音,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赏:
“那个……就是本届前十,选修入百草堂的新生吧?”
苏秦点了点头,剥开一颗瓜子,动作自然:
“正是。”
“啧啧。”
邹文摸了摸下巴,目光在徐子训挺直的背影上停留了片刻:
“咱们之前还担心,这前十进来的‘少爷’,会不会是个鼻孔朝天的刺头,进来就把这百草堂搞得乌烟瘴气。”
“现在看来……这人,能处。”
邹武一边嗑着瓜子,一边含糊不清地附和道:
“可不是嘛!”
“你看他那坐姿,不骄不躁。看他那眼神,清正平和。”
“最关键的是,他知道自己是新人,没往第一排凑,也没跟咱们这些老家伙抢风头。这就叫——知礼!”
“这年头,有天赋的人多,有背景的人也多,但知进退、懂分寸的人,那是真的少。”
兄弟俩你一言我一语,显然对徐子训的第一印象极佳。
在这百草堂,大家虽然都是同门,但也讲究个先来后到,讲究个资历深浅。
一个刚入门的新人,若是太跳,总归是让人不喜的。
徐子训的低调,恰好切中了这些老生的脉搏。
然而。
夸赞过后,邹文的话锋却是一转,眉宇间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忧虑。
“不过……”
他叹了口气,声音压得更低了些,只有三人能听见:
“知礼归知礼,但这修行的事儿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