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之巅!”
“到时候,咱们再来论一论,谁是先,谁是后?谁是兄,谁是弟?”
“岂不快哉?!”
这番话,狂妄至极,却又热血沸腾。
它打破了身份的藩篱,击碎了时间的隔阂,将三人的目光,引向了那个更加宏大、更加遥远的未来。
徐子训愣住了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意气风发、豪气干云的王烨,仿佛又看到了当年那个在那破旧宿舍里,指着屋顶发誓要“改了这天”的狂妄少年。
心中的那一点点因地位差距而产生的拘谨,在这一刻,如同冰雪消融。
是啊。
路还长着呢。
此时的落后,又算得了什么?
徐子训的嘴角,慢慢扬起一抹释然的弧度,那笑容如春风化雨,温暖而灿烂。
“王兄教训的是。”
“是子训着相了。”
他重新打开折扇,轻轻摇动,恢复了那副翩翩公子的模样:
“既然王兄有此雅兴,那子训便舍命陪君子。”
“这朝堂之上,若是少了王兄这般有趣之人,怕是也会寂寞许多。”
苏秦站在一旁,看着这两位师兄,心中也是激荡不已。
他虽未多言,但眼中的光芒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。
他拱了拱手,声音清朗:
“二位师兄皆是人杰,苏秦不才,愿附骥尾。”
“这大周官场,若真有那一日……”
“咱们,便在那高处相见!”
“好!”
王烨大喝一声,伸手揽住两人的肩膀:
“走!”
“去百草堂!”
“让罗老头看看,咱们这新一代的‘铁三角’,是个什么成色!”
百草堂前,古木森森。
那扇在此前七日里,苏秦只能以“试听生”身份跟随王烨脚步迈入的石殿大门,此刻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庄重。
这一次,无需王烨在前引路。
三人并未言语,只是极有默契地停在殿前的传送法阵旁。
王烨双手抱胸,倚靠在一旁的石柱上,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,那是看客的闲适,也是引路人的放手。
苏秦率先上前一步,从怀中摸出那枚刚刚烙印下【百草】二字、温润如玉的黑色铁令。
他并未急着放入,而是指腹轻轻摩挲过那繁复的云纹,感受着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