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整整三年。”
说到这,黄秋指了指自己腰间那块刻着飞马的铜牌,眼中流露出一丝怀念,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:
“当年,我也像你一样,心气儿高得很,总觉得自己能翻了这天。”
“可惜啊……资质愚钝,也就是混了个‘上等’的评级,勉强谋了这个差事。”
他看着苏秦,话锋一转,声音变得意味深长:
“但师弟你不同。”
“罗师的眼光,我是信得过的。能让他老人家如此上心,师弟的前程,怕是不可限量。”
“这县里的水深,道院里的路滑。师兄我虽然本事不大,但这双招子还算亮,路也稍微熟些。”
这是在递橄榄枝了。
也是在表明他的价值——我不求别的,就求个眼缘,结个善缘。日后你飞黄腾达了,别忘了拉师兄一把。
苏秦是何等聪明人,瞬间便听懂了这弦外之音。
一位现任的吏员,主动示好,这对于初入二级院、根基尚浅的他来说,绝对是一份不可多得的助力。
这种互利互惠的“投资”,他没理由拒绝。
苏秦看着眼前这位手握实权、威风凛凛的吏员,脸上的恭敬少了几分,多了一丝同门之间的亲近,从善如流地改口:
“原来是黄师兄,苏秦失礼了。”
“无妨。”
黄秋见苏秦接下了这个称呼,脸上的笑容顿时真诚了许多。
这第一步棋,算是走对了。
他目光投向村外那条蜿蜒的土路,那是通往县城的方向,也是通往名利场的路。
这里的喧嚣虽然喜庆,却不是谈正事的地方。
“这里太吵,有些话不方便说。”
黄秋伸出手,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,眼神中带着一丝只有聪明人才能读懂的默契:
“师弟若是不介意,陪我走走?”
苏秦目光微动,知道这是“正戏”来了。
这位师兄,怕是要给他讲讲这“官”与“吏”之间,那些不足为外人道的规矩了。
他当即点头,侧身让路:
“师兄请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,走出了喧嚣的苏家大院,沿着村边的田埂,慢慢踱步,身影渐渐融入了那片被月光笼罩的静谧之中。
月光如水,洒在刚刚喝饱了水的田野上,泛起一层柔和的银光。
黄秋走在前面,脚步并不快,他并未急着切入正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