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反而像是闲话家常般,聊起了二级院的一些趣闻。
从夏教习那头脾气暴躁的坐骑妖虎,到冯教习那手能点石成金的厨艺,言语间满是对往昔的怀念。
苏秦跟在半步之后,静静地听着,偶尔附和两句。他知道,这些看似不着边际的闲聊,其实是一种试探,一种无声的“盘道”。
这位黄师兄,在用这种方式,一点点地卸下他的防备,也在评估他究竟是个愣头青,还是个值得深交的“聪明人”。
“师弟,你今天拿了这个魁首,回到院里,天元敕名的奖励亦是板上钉钉。”
聊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,黄秋似乎觉得火候差不多了,这才话锋一转,看似随意地问道:
“是不是觉得,从今往后,便是海阔凭鱼跃,天高任鸟飞了?”
苏秦闻言,脚步微顿,沉吟了一下,谨慎答道:
“学生不敢狂妄。”
“但……既然进了二级院,有了这层身份,我想,只要勤勉修行,日后总归是能有些作为的。”
“有些作为?”
黄秋停下脚步,转过身,看着苏秦那张年轻而充满朝气的脸庞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里,带着几分过来人的苦涩,还有几分……对于现实的无奈。
“师弟啊。”
黄秋叹了口气:
“你可知,这二级院与三级院之间,隔着怎样的一道天堑?”
“外人都说,考上二级院便是鲤鱼跃龙门。”
“但实际上……”
黄秋伸手指了指头顶那片浩瀚的星空:
“真正的龙门,是在三级院。”
“只要能考进三级院,那便是‘贡士’的身份!”
黄秋的声音陡然拔高,透着一股子难以掩饰的羡慕与向往:
“那是真正的‘官身预备’!”
“只要从那个地方结业,名字便会直接录入吏部的候补名册。”
“一旦地方上有了实缺,哪怕是最肥、油水最大、权力最高的实权吏员……
只要他们愿意,那都是随便挑、随便选!”
“那是真正的一步登天,是咱们这些寒门子弟几辈子都修不来的福分!”
苏秦听着,心中微动。
贡士……
那是比生员更高一级的功名。
“但三级院,太难了。”
黄秋摇了摇头,语气重新变得低沉:
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