卖女,不用流离失所,能安安稳稳地度过这个冬天了!
“县尊老爷仁慈啊!”
“青天大老爷啊!”
村民们跪在地上,冲着县城的方向砰砰磕头,感激涕零。
在他们看来,这必定是县太爷体恤民情,是大发慈悲了。
王枭也是老泪纵横,他拄着拐杖,对着那差役深深一揖:
“多谢差爷!多谢县尊!”
“县尊这般爱民如子,实乃我等草民之福啊!”
然而。
听到这话,那差役却嗤笑了一声。
他看着这群感恩戴德的村民,眼神里满是鄙夷,像是在看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傻子。
“爱民如子?”
邱麻子撇了撇嘴,毫不留情地戳破了他们美好的幻想:
“想什么呢?”
“县尊老爷日理万机,哪有空管你们这群泥腿子的死活?”
“要是真想免,早干嘛去了?非得等到现在?”
王枭一愣,抬起头,茫然地看着差役:
“那……那是为何?”
“为何?”
差役叹了口气,目光望向窗外,望向那个隔着几里山路、此刻正灯火通明的方向。
那是苏家村的方向。
他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,有羡慕,有敬畏,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味:
“你们啊……
真该去给人家磕个响头。”
差役收回目光,看着王枭,一字一顿地说道:
“这税,不是县尊想免的。”
“是因为咱们青河乡,出了个了不得的人物。”
“就在今晚,道院大考放榜。”
“有个叫苏秦的,连中三元,拿了那万中无一的——魁首!”
“苏……苏秦?!”
王枭的身子猛地一僵,手中的拐杖“啪嗒”一声滑落在地。
他呆呆地看着差役,脑子里像是有一道闪电划过,瞬间照亮了所有的迷雾。
苏秦……
那个前几日在田埂上,拒绝了他三十四两救命钱的青衫少年。
那个说出“术归于民”四个字的年轻人。
“是他?!”
旁边的王猇也惊呼出声,满脸的骇然:
“那个……那个苏家村的小仙师?”
“除了他还能有谁?”
邱麻子哼了一声,语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