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爹在那边等着呢。
既然来了,就是客。
各位叔伯若是不嫌弃,进去喝杯水酒,那便是给我苏秦最大的面子。”
这番话,说得滴水不漏,既保全了众人的颜面,又没让他们伤筋动骨。
王枭、黎大勇、黄老财三人对视一眼,眼圈都有些发红。
“好!好!”
王枭哽咽道:
“小仙师仁义!咱们……咱们听您的!”
他们让人把银子和牲口牵回去,只留下了些酒水吃食,然后整了整衣冠,小心翼翼地跟在苏秦身后,走进了正厅。
然而。
刚一跨进门槛,三人的脚步就猛地僵住了。
正厅的主位之上。
苏海正满面红光地端着酒杯。
而在苏海的旁边,坐着一个人。
那人身穿暗红色吏员服饰,腰间挂着飞马铜牌,正笑眯眯地剥着一颗花生米,神态悠闲,却自有一股子官威。
“那……那是……”
黄老财是见过世面的,只一眼,腿肚子就开始转筋:
“驿传马递……黄秋黄大人?!”
这是正经入了流的吏员!
是平日里他们在县衙门口连面都见不着的官老爷!
可现在……
这位官老爷,竟然就坐在苏家的酒桌上,吃着苏家的花生米,还时不时侧过头,跟苏海说笑两句?!
“嘶——”
三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王老哥!老黄!大勇!”
苏海眼尖,看到了门口的三人,连忙招手,那股子从容劲儿,是以前从未有过的:
“快来快来!给你们留了座!”
他又转头,对着身旁的黄秋笑道:
“黄大人,这是隔壁几个村的保正和族长,都是几十年的老街坊了,特地来给犬子道贺的。”
黄秋闻言,放下了手里的花生米。
他没有起身,只是微微侧过身,对着门口呆若木鸡的三人点了点头,脸上挂着矜持而又不失礼貌的笑意:
“既然是乡邻,那便入座吧。”
“这苏家村的酒,确实不错。”
这一句轻飘飘的点评,在三人耳中,却无异于圣旨纶音。
“哎!哎!”
王枭三人连连应声,那腰弯得恨不得把头塞进裤裆里。
他们战战兢兢地挪到桌边,只敢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