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——截流筑坝!
“这……”
身披兽皮的夏教习眉头微蹙,但他并未像外行那般大呼小叫。
他抱着双臂,那双阅尽蛮荒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深思,手指无意识地在粗糙的兽皮上摩挲:
“大旱当前,不思引水解渴,反倒截流蓄水。”
“置之死地而后生?”
夏教习声音低沉,透着一股老辣的审视:
“若是平日里,这是农家大忌。
庄稼如人,渴极了是要喝水的,断了水源,便是在赌命。
他们在赌天时?还是在赌这秘境的规则会有变数?
这种做法,虽然有魄力,但风险太大。
一旦判断失误,半个时辰后庄稼枯死,他们便是全盘皆输。”
一旁的齐教习,那双阴冷的眸子在黎云、林清寒和苏秦几人身上来回扫视。
他枯瘦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袖口,发出枯燥而有韵律的声响:
“黎云求稳,筑的是重力坝;林清寒求变,筑的是柔性坝;苏秦……求全,筑的是泄洪坝。”
“常人看山是山,看水是水。
这几人却能在绝境中忍住‘解渴’的诱惑,看到了更深一层的东西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齐教习嘴角扯出一抹冷笑,语气中带着几分考校的意味:
“舍近求远,乃是兵家大忌。
若是没有足够的大局观支撑,这种行为便是‘好高骛远’,是聪明反被聪明误。
罗教习,你选出的这几颗苗子,究竟是真有远见,还是在故弄玄虚,博人眼球?”
面对两位副考官那带有专业审视与质疑的目光,罗姬的神色却没有丝毫变化。
他看着光幕中那六个忙碌的身影,看着那一座座逐渐成型的堤坝,眼底深处,闪过一丝极为罕见的欣慰与动容。
“故弄玄虚?”
罗姬轻声反问,声音平淡如水,却又重若千钧:
“两位皆是大家,应当知晓天道循环之理。”
他指着那几道正在截断水流的堤坝,声音变得低沉而有力,像是在陈述一个被世人忽略的真理:
“常人只看得到眼前的大旱,只想着如何苟延残喘。”
“但这几人看到的……”
“是旱极而蝗,是久旱必涝,是这天道循环之下,那即将紧随而至的——灭顶之灾!”
“他们在为那个尚未发生、却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