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会来的‘未来’做准备。”
“他们在为这片土地,留最后一条活路。”
罗姬转过头,看向两位若有所思的副考官,一字一顿地吐出了那四个字:
“在庸人眼里,他们是疯子,是赌徒。”
“但在我眼里……”
“这,才叫——”
“未雨绸缪!”
“当——”
一声清越的钟鸣,如利刃般切断了最后一丝准备的余韵。
半个时辰,已至。
秘境之中,原本那层仿佛隔绝了现实的薄膜骤然破碎。
几乎在同一瞬间,一股令人窒息的热浪,如决堤的洪流般从天而降,狠狠地拍击在大地之上。
天光惨白,烈日如焚。
空气中的水分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蒸发,视线所及之处,空间都因高温而呈现出诡异的扭曲感。
脚下的泥土发出“咔嚓咔嚓”的细微脆响,裂纹如蛛网般迅速蔓延。
大旱,如约而至。
苏秦站在田埂之上,最后看了一眼那道刚刚合拢、尚且湿润的堤坝。
“截流已成,退路已留。”
他轻吐一口浊气,那口气刚一出口,便化作了一团白雾,随即消散在燥热的风中。
此时的农田里,那些原本还勉强支撑的庄稼,在这一波热浪的冲击下,叶片迅速卷曲、发黄,生机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流逝。
若是寻常学子,此刻怕是早已手忙脚乱地开始引水漫灌,试图用量来对抗这不讲理的天时。
但苏秦没有动那河水。
他缓缓抬起头,直视那轮惨白的烈日,眼中没有丝毫畏惧,只有一片澄澈的宁静。
“第一步,遮阳。”
心念微动,丹田内那浩瀚如海的聚元九层元气轰然运转。
“起。”
苏秦单手擎天,五指虚抓。
“嗡——”
周遭百丈内的水汽仿佛受到了君王的号令,疯狂汇聚。
不同于往日那种稀薄的云雾。
这一次,在庞大元气的支撑下,那云层厚重得如同铅块,层层叠叠,密不透风,瞬间将那一亩三分地笼罩在了一片阴凉的暗影之中。
烈日的毒辣被隔绝在外,田间的温度骤降。
但这还不够。
遮阳只能延缓死亡,想要在这绝境中求存,甚至逆势生长,唯有——
赋予生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