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糙了些,可能会伤及地脉,但好歹能保住眼前的庄稼不死。
这就是知道变通,这算是——中等之才。”
夏教习看了一眼,微微颔首,算是认可:
“确实,知道利用环境,总比那些只会死磕法术的强。
不过,也就是个中等。”
他的目光随即移向了另一片区域,那里是内舍精英们的考场。
“要说上等,还得看这些。”
夏教习指着徐子训和陈适等人的画面,眼中露出一丝赞赏:
“你看徐子训,不愧是甲上的苗子。
他没有急着浇水,而是先用了《松土术》,将板结的土地梳理了一遍,又施展了《肥地术》锁住地气。
做完这些铺垫,才开始引水灌溉。”
“这样一来,水能渗得更深,根系能扎得更稳。
磨刀不误砍柴工,这才是正经的农家手段。”
“还有那个陈适,虽然也是引河水,但他知道先在田里挖出沟壑,分流灌溉,避免了大水漫灌冲垮幼苗。
心思缜密,操作得当。”
齐教习点了点头,给出了自己的评判:
“不错。”
“这批人,基本功扎实,临危不乱,且懂得法术搭配。
在这半个时辰的准备时间里,能做到这一步,已是极致。”
“依我看,这次考核的评级……”
齐教习顿了顿,刚想下结论。
“下等者,坐以待毙,不知所措。”
“中等者,引水解渴,得过且过。”
“上等者,精耕细作,稳扎稳打。”
这套评判标准,是道院多年来的惯例,也是最符合常理的逻辑。
然而。
一直沉默不语、负手站在中间的罗姬,此时却忽然开口了。
“不。”
只有一个字。
冷硬,干脆,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否定。
齐教习和夏教习同时一愣,转头看向这位年轻的主考官。
“罗教习,你有何高见?”
齐教习微微眯眼,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:
“难道徐子训这般教科书式的应对,在你眼里还算不得上等?
若是这都不算上等,那你想要什么样的?
难不成还要让他们在这半个时辰里,把庄稼催熟了不成?”
罗姬没有看他,目光依旧紧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