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破风之声,狠狠地钉入了河床之中,作为加固的桩基。
他要做的,不是引水。
而是在这大旱的天气里,在这所有人都恨不得把河水抽干的时候。
修筑一道——河堤!
甚至是,一道可以蓄水、也可以泄洪的简易水坝!
在大旱天修堤坝。
这在常人眼里,简直就是疯了,是彻头彻尾的荒谬。
庄稼都快渴死了,你不去浇水,反而在这里玩泥巴?
若是赌错了,若是后面没有洪水,那他这就相当于白白浪费了半个时辰的宝贵时间,还要耗费大量的元气。
这对于考核来说,简直就是自杀。
但苏秦的神色没有丝毫动摇。
他的动作极快,手法娴熟得像是一个在工地上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老匠人。
泥土翻飞,木桩入地。
一道坚实的、略显粗糙却极其稳固的堤坝雏形,正在那干涸的河道上,一点点拔地而起。
……
现实世界,高台之上。
三面巨大的光幕悬浮在半空,将数千个小秘境中的景象尽收眼底。
罗姬、齐教习、夏教习三人并肩而立,目光如炬,扫视着那些正在忙碌的学子。
“哼,一群废物。”
身披兽皮的夏教习冷哼一声,指着光幕的一角,脸上满是不屑:
“这才刚进去不到一炷香的时间,就有几百人已经慌了手脚。”
“你看这个,在田埂上急得团团转,连法诀都掐错了;
还有这个,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,看着枯死的庄稼发呆,这是打算弃考了?”
“这种心性,若是真的放出去面对妖兽,怕是第一时间就要尿裤子,给妖兽当点心!”
一旁裹在黑袍里的齐教习阴测测地笑了一声,声音像是两块骨头在摩擦:
“夏蛮子,你也别太苛刻了。”
“这些毕竟只是些没见过血的一级院雏鸟。”
齐教习那双幽深的眸子在光幕上游移,像是在挑选猎物:
“不过,这一届的苗子,倒也没全是草包。”
他伸出苍白的手指,点了点其中的几面镜子:
“你看这几个。”
“这个叫赵迅的,虽然修为不高,脑子倒是灵光。
知道自己唤雨不行,直接用了土法子,挖开了旁边的河道引水。
虽然手段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