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说。
百日王也是王。
是大云朝曾经的,有过短暂记录的王。
更不要说,这个人还是有些传奇性的。
孙春绮在旁边的展柜前驻足,里面摆着几件锈迹斑斑的青铜残片,标签写着“疑似极安王宫构件”。
她回头看了眼正在和老板搭话的刘醒非和夏元仪,两人凑在柜台前看一本泛黄的旧相册,头靠得很近,夏元仪的手指点在某张老照片上时,刘醒非的目光自然地跟过去。
她轻哼一声转回头,指尖抚过冰冷的青铜残片。
这些人啊,以为把心思藏在繁华街景后面就没人知道?
不过……她瞥了眼正认真研究罗盘指针的陈青卓,又看了看在门口跟卖糖葫芦小贩讨价还价的岳娇龙,忽然觉得自己操这份心纯属多余。
反正各有各的目的,只要能找到青铜仙殿,谁心里装着谁,又有什么关系?
阳光穿过故事馆的玻璃窗,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。
刘醒非正低声问老者关于“雾锁王宫”的细节,夏元仪在一旁飞快记录,两人的影子在墙上偶尔交叠。
窗外的极安郡车水马龙,喧嚣热闹,而隐藏在这份繁华之下的秘密,正等待着被一点点揭开。
老故事馆里的檀香混着窗外飘来的烤栗子香,在午后的阳光里浮动。
戴老花镜的老者正翻着一本线装的《极安郡杂记》,指尖划过泛黄的纸页,声音带着岁月的沙哑:“要说极安王修青铜仙殿,那可不是空穴来风。我爷爷的爷爷是当年王宫的瓦匠,说那殿里的梁柱都是整块青铜浇铸的,夜里能映出星斗的影子……”
陈青卓的罗盘在桌角轻轻颤动,指针忽左忽右地打转,她盯着盘面若有所思。
岳娇龙本来在旁边看墙上挂的老照片,听见“青铜仙殿”四个字,立刻凑过来:“真的假的,极安王是大云朝的人,距离今天也有一千近两千多年了,你爷爷有那么大岁数给极安王修王宫?有这么神的吗?那后来怎么就成了断壁残垣?”
“啊这个,当然是有诡异的嘛,这极安王经常抓人给他修宫殿,再好的宫殿也要修的嘛。后来不是建国不许成精了嘛,这王宫也就没得修了,所以才破败的呀,这话说得过去吧!”老者叹了口气,“再说了,景和三年王被废,这事后来就起了场大雾,雾散了王宫就没了大半,剩下的墙根都长了铜锈,抠都抠不掉。这么诡异的事都有,那无论发生什么都很正常的吧!”
刘醒非正要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