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,门口的风铃忽然叮铃作响。
一个穿深蓝色工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,手里拎着个工具箱,看样子是附近维修电路的工人。
他扫了屋里一眼,目光在刘醒非几人身上停顿片刻,又落在老者身上:“张大爷,借个钳子用用,外面线盒螺丝锈死了。”
张大爷应着起身找工具,那男人却没急着走,视线落在桌上的《极安郡杂记》上,眉头皱了起来:“大爷,您又跟人说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?”
“人家年轻人好奇嘛。”
张大爷把钳子递给他。
男人接过钳子,却转向刘醒非几人,语气带着点不赞同:“你们是外地来的吧?听我一句劝,别打听这些有的没的。极安王、青铜殿,都是老辈人编出来哄孩子的,当不得真。”
孙春绮的手紧了紧,挑眉道:“这位师傅好像很了解?”
“住这儿几十年了,什么没见过。”
男人哼了一声,往门外瞥了眼,压低声音。
“前几年也来过几拨人,跟你们一样,背着大包,整天打听王宫旧址、青铜构件,一看就不是来旅游的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沉了些。
“你们别怪我说话难听,那些人?没一个有好下场。有个搞考古的,在北山迷了路,搜了半个月才找着人,回来就疯疯癫癫说看见青铜棺材了;还有俩年轻人,非要去老矿洞找线索,进去就没出来,最后只找到个相机,里面全是黑糊糊的影子。”
屋里的空气忽然静了下来。
阳光透过窗棂照在地板上,明明亮亮的,却让人莫名觉得有点冷。
“所以啊。”
男人把钳子往工具箱里一扔,发出哐当一声。
“这地方的门道深,不是咱们能沾的。你们踏踏实实逛逛街,吃点极安的铜锅涮肉多好,别跟自己的小命过不去。”
说完他背起工具箱,头也不回地走了,风铃再次响起,声音却显得有些刺耳。
张大爷看着他的背影,叹了口气,重新坐下却没再翻书:“他说的……倒也是真的。这几年确实有不少人来打听,最后都没什么好结果。有人说,是极安王的魂儿还守着那座殿,不乐意外人打扰。”
陈青卓忽然开口,指尖点着罗盘上疯狂转动的指针:“磁场乱得更厉害了。刚才那人进来的时候,指针偏得最厉害。”
刘醒非看向夏元仪,她正低头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,笔尖停顿在“青铜棺材”几个字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