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这不是自寻死路吗?反倒是吴医师,三天前曾找过弟子,送了我这瓶‘聚气丹’,说要赔罪,弟子当时就觉得丹药有问题,一直没敢服用,后来吴医师让我转交给张师兄,弟子以为是正常丹药,才会照做。”
“你胡说!我什么时候让你转交丹药了!”吴仁怒吼道,眼中满是绝望和愤怒。沈砚秋从袖筒里掏出一小包清灵草粉末:“这是弟子当时捏碎的清灵草,因为闻到丹药有苦杏仁味,担心有毒,就用清灵草汁抹在手上,避免直接接触丹药。这清灵草粉末还能检测出蚀灵散的残留药性,执事可以查验。”
李执事接过清灵草粉末,递给身旁的白发医师。医师取了一点粉末,与瓷瓶内的残留药性混合,粉末瞬间变成了黑色:“回执事,确实能检测出蚀灵散的药性!这清灵草粉末与蚀灵散接触会变黑,是验证蚀灵散的常用方法。”
证据确凿,赵坤长老也无话可说,只能恨恨地瞪了吴仁一眼,不再说话。李执事面色严肃地宣布:“吴仁炼制禁药毒害同门,证据确凿!即日起暂停内门医师职务,关进思过崖反省三个月,三个月后交由宗门长老会另行发落!张强灵根受损,由宗门提供疗伤丹药,即日起暂停修炼,专心养伤!”
吴仁瘫倒在地,脸上充满了绝望,被执法弟子架了出去。张强则被抬上担架,送往疗伤院。赵坤长老深深地看了沈砚秋一眼,转身离去,眼神中的阴狠让沈砚秋心中警铃大作。
执法弟子和围观的弟子陆续散去,屋内只剩下沈砚秋和林婉儿。林婉儿松了口气,拍了拍胸口:“刚才好险,赵坤长老出面的时候我还以为要糟。”沈砚秋却皱着眉头,摇了摇头:“事情还没结束。吴仁背后有赵坤长老,三个月后他出来,肯定会报复我们。而且赵坤长老刚才看我的眼神,恐怕也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林婉儿脸色瞬间变得苍白:“那...那我们怎么办?要不我们向李长老求助?”沈砚秋摇了摇头:“李长老虽然公正,但赵坤长老在宗门内根基深厚,他也未必能护我们周全。现在最稳妥的办法,是暂时离开宗门,避避风头。”
两人走出张强的住处,沿着小径向药园走去。清晨的阳光透过灵树的枝叶洒下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却驱不散两人心中的阴霾。“离开宗门...去哪里?”林婉儿问道。沈砚秋沉吟道:“宗门任务堂有很多外出任务,我可以接一个长期的护送任务,离开宗门一个月左右,等吴仁在思过崖安顿下来,赵坤长老的怒火稍减,再回来。”
回到药园,沈砚秋立刻前往任务堂。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