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吴仁,你可知罪?”李执事厉声问道,“张强说你让沈砚秋转交给他的聚气丹里掺了蚀灵散,导致他灵根受损!”吴仁连忙摆手,声音带着慌乱:“冤枉啊执事!我根本没有让沈砚秋转交什么聚气丹!而且蚀灵散是禁药,我怎么敢炼制!”
就在这时,一名执法弟子从屋外跑了进来,手中拿着一只白瓷瓶:“执事!在炼丹房外的草丛里发现了这个瓷瓶,上面刻着吴仁医师的名号,瓶内还残留着蚀灵散的药性!”吴仁看到瓷瓶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,瘫软在地:“这...这瓷瓶我早就丢失了!肯定是有人栽赃陷害我!是沈砚秋!是他栽赃我!”
“栽赃?”沈砚秋冷笑一声,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和一本记账本,“李执事请看,这是三天前墨清瑶师姐托人转交我的书信,落款日期是辰时;这是我与林婉儿师妹三天前的对账记录,上面详细记载了从辰时到午时我们一直在药园核对灵草账目,有林师妹可以作证,我根本没有时间去炼丹房取药,更不可能栽赃吴医师。”
李执事接过书信和记账本,仔细查看起来。书信上的字迹娟秀,落款确实是墨清瑶,还有她的私人印章;记账本上则详细记录了每一笔灵草的出入库数量,旁边还有林婉儿的签名和手印。李执事抬头看向林婉儿:“沈砚秋所言属实?”
林婉儿深吸一口气,上前一步道:“回执事,属实。三天前辰时到午时,沈师兄确实一直在药园与我核对账目,期间从未离开过药园半步。我们核对的灵草数量与库房记录完全一致,执事可以去库房查证。”
吴仁还想辩解,却被李执事厉声打断:“够了!人证物证俱在,你还敢狡辩!”就在这时,一道威严的声音从门口传来:“李执事,此事恐怕另有隐情。”众人回头望去,只见一名身着紫色道袍的老者走了进来,正是内门执事赵坤长老,他是王浩的靠山,也是吴仁的同乡。
赵坤长老走到吴仁身边,将他扶起来:“吴仁是我看着长大的,他为人谨慎,不可能炼制禁药毒害同门。这其中肯定有误会,说不定是沈砚秋与张强有私怨,故意栽赃吴仁。”他的目光落在沈砚秋身上,带着明显的敌意,“沈砚秋,你一个五灵根修士,能晋升内门本就可疑,现在又牵扯出禁药案,你最好老实交代!”
沈砚秋心中一凛,赵坤长老果然出面维护吴仁。他没有退缩,直视着赵坤长老的眼睛:“长老明鉴,弟子与张师兄虽有旧怨,但绝不会用禁药害人。此事若真是弟子所为,为何要将刻有吴医师名号的瓷瓶扔在炼丹房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