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秋返回藏经阁时,恰逢外门弟子晚饭时间。外门食堂方向传来阵阵喧闹声,弟子们三三两两拿着食盒往返,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。他刻意压低帽檐,沿着墙根快步绕开人群,从藏经阁西侧的窄小后门悄悄进入。后门处堆放着几捆待整理的竹简,潮湿的霉味与古籍的墨香交织在一起。王管事正坐在一楼的木桌旁核对典籍目录,抬头看到他回来,连忙放下手中的毛笔,脸上露出关切之色:“这几日你去哪了?我派弟子去你宿舍找过两次,都没见人影,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。”“回管事,弟子前几日遇袭后,担心周昊的同伙仍在附近窥伺,便在后山找了个隐蔽的山洞疗伤,让管事费心了。”沈砚秋躬身道歉,语气诚恳,将早已在心中编好的借口流畅说出,眼神没有丝毫闪躲。
王管事点了点头,没有再多追问——外门弟子间的冲突时有发生,他也明白沈砚秋或许有难言之隐。他从桌下拿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,递了过去:“这是你这几日的份例,我让食堂的杂役帮你留着的,里面的聚气散都用蜡封好了,不会受潮。对了,外门执事李玄长老近日来藏经阁问过你两次,还让弟子打听你的修炼进度,你若见到他,记得态度恭敬些,李长老虽不苟言笑,但对勤勉的弟子向来宽厚。”沈砚秋心中一动,双手接过布包,指尖触到布包里坚硬的灵石棱角:“李长老?他找弟子何事?”王管事摇了摇头,拿起毛笔继续核对目录:“不清楚,李长老负责外门弟子的考核与资源分配,或许是例行抽查修炼情况吧。”
沈砚秋谢过王管事,捧着布包快步回到三楼阁楼角落。他将布包放在干草堆上小心打开,里面整齐码放着三块泛着莹光的下品灵石、六瓶贴着“聚气散”标签的瓷瓶,还有两件叠得平整的灰色道袍,道袍上还带着淡淡的皂角清香。他将灵石和丹药小心翼翼地收进布囊夹层,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灵石,心中却对李长老的关注充满了警惕——外门弟子足有数百人,他一个五灵根修士,就算突破到炼气五层,在弟子中也只是中游水平,既没有显赫的背景,也没有惊人的天赋,为何会突然引起一位执事长老的注意?难道是自己隐藏灵脉或仙玉时露出了破绽?
他不知道的是,自他突破炼气五层那日起,李玄长老便一直在暗中关注他。李玄年近六旬,炼气七层修为,在外门执事中资历最深,平日里负责弟子考核与资源调度,为人沉稳寡言,眼光却毒辣如鹰。最初他只是在月度修为统计册上注意到沈砚秋——一个五灵根弟子,入门不过半年便从炼气一层突破到五层,这样的速度虽不算逆天,却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