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能活下来,并且活得好。
“还有这个!”龚青又拿出一粒小金豆。
“这是还药田的钱,如果保持今天的生意不变,一个月,我就能还完借的所有钱。”
“好。”
姜瀚文接过更大一号金豆,突然想起一句话。
没有经济独立,就没有人格独立,此言不假。
他有种朋友突然长大,能够顶天立地的错觉。
可他清楚,龚青还是那个龚青,之所以会拿钱给自己,不是因为彼此关系疏远,而是因为龚青是一个独立的人。
他有自己思想,有自己喜好,那些藏在他心里,一直想做的事,以前不做,是因为能力不够,现在有机会,他一定要做。
“亲兄弟,明算账。
既然有人在你那里订一个月壮血汤,我也定个十全大补汤,两天一送,从我分红里扣,够吗?”
姜瀚文问道。
现在吃的人多,他再喝最贵的十全大补汤,不会引人注意。
有了饱满的气血, 又能进一步加快筋脉淬炼,美滋滋。
龚青抬头看着天空,手指悬空跳动,好似在打算盘。
“加上这粒金豆,应该够二十天。”龚青认真点头。
“好,我就先要二十天的。”姜瀚文又把手里的小金豆还回去。
一出一进,看似没事,实际上,这已经做了两笔生意。
龚青可以给自己免费吃吗?
当然。
但是姜瀚文更喜欢这种干净的相处模式。
诸君不见,古往今来,多少感情深到能两肋插刀,生死不避的兄弟。
一合伙做起生意,就反目成仇。
平时算账清楚,不是因为感情淡漠,而是因为工作是工作,生活是生活。
区分好两者,真有事,要帮忙,他相信龚青会上。
龚青有难,能帮的,他也一定不退缩。
先君子,后小人,半路分道扬镳。
先小人,后君子,彼此君子之交。
“我今年四十一,就算能活到七十一,还有三十年时间。
我想把天元居开出去,到黑石城。
如果徒弟们有出息,我希望他们开遍全苍炎!”龚青抬起头,眼里燃起熊熊烈火。
“啧啧啧,有些人当时还和我犟,说是一定要五五分成。
那这次,我要是不想扩大。
都是五五分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