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听谁的,咱俩打一架?”
姜瀚文故意逗龚青。
龚青老脸一红,把头扭一边不看姜瀚文。
这才没几年,就验证姜瀚文的话,回想当时的自己,咬死五五分成,现在尬到大脚趾扣紧。
“还是……还是你有远见。”
“行了,不逗你。
下去吧,睡会儿,你又该起床掌勺。”说着,姜瀚文站起身,准备跳下去。
龚青也动。
“嘶~
我……我腿麻了。”龚青指着被酒坛压半天的左腿,脸红得像大苹果。
刚刚只顾着缅怀过往,忘了酒坛压久了,气血不畅,随便一动,就像针扎似的。
这一点,可能只有厕所蹲坑老手才能体会,一整只脚从无知觉到酥麻,再到刺痛。
“哈哈哈,不耍帅了?”
姜瀚文忍不住笑出声。
龚青绷不住,佯怒道:“你再笑我给你多放两勺盐!”
腿瘸怎么了,腿瘸就可以不挨嘲笑吗!
他可从来都没把龚青当弱势群体看。
在他眼里,只有朋友这一个身份。
姜瀚文也不让他:“那我申请仅退款!”
“我给你下泻药!”
“我……”
姜瀚文觉得自己身边缺个人,余华。
龚青身边也缺个,史铁生。
瘸腿在屋顶喝酒,把自己腿喝麻下不去。
这和轮椅上的史铁生,被余华按在球门前当守门员有什么区别?
一样疼吗?
历史不会记住这渺小一刻,但姜瀚文会,因为,他们是朋友。
如果糗事不是为了爆出,那将毫无意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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