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庄大人,小的下手不知轻重,自愿请罚。”姜瀚文连忙拱手,脸上装出惶恐模样。
这是第一次,姜瀚文当着庄家人的面杀人,心里毫无波澜,但该有的表演要有。
“罚什么罚,杀得好,该杀!
别叫我庄大人,叫我庄叔。”庄孔鸣一把摁住姜瀚文双手,蒲扇大的温热顺着拳面传递。
见他疑惑,庄孔鸣继续道:
“你是杜老的学生,论辈分,你我同辈。
不过,你和小白共事过,我就托大,论你是小辈,你没意见吧?”
庄孔鸣垂落的唇角挂着微笑,带着玩笑意味。
“庄叔说笑,这该是我不知礼数才对。”姜瀚文再拱手,不卑不亢,把关系认下。
至于地上的罗茂才,他没有多看一眼。
输家只有一个结局——被遗忘。
两个护卫,明显更听命苏欣,这个女人既然能当着自己的面卖惨,自然也能对两个护卫卖惨。
至于佳人那双饱含深情眼睛,抱歉,姜瀚文不相信感情,这世上,唯有利害关系值得信任。
退一万步,杀一个罗茂才,姜瀚文担得住,刚好毁尸灭迹,完美摘掉自己。
但要是不杀,罗茂才供出自己拿酒方和酒馆发展,以及纸条的事,啧啧。
庄家发现自己藏在幕后,那可就真的有风险。
站在敢和三小姐分钱的角度,罗茂才必死,只不过是早晚问题。
现在他知道庄白死亡的真相,更是取死之道。
所有方面加在一起,罗茂才都必须死,偏偏他还做着掌权梦,可笑。
未言谋身,何以谋权?
庄孔鸣握着姜瀚文的手,很是亲切。
一转脸,看着苏欣,瞬间变得冷漠。
“还站在这里干什么,要我请你吗!”
“我这就带月儿离开。”苏欣抹掉眼里泪花,委屈转身。
“诶,小姜,家丑不可外扬,你可要替你庄叔,多保密啊。”庄孔鸣翻书似的,马上又绽出笑脸,切换自如。
“庄叔放心,杜长老教过我,我们这些下人,要少听少看多做事。”
对于姜瀚文特意提到的下人二字,庄孔鸣笑容真切,眼神温和了些,这个姜瀚文果然如记录中所说,识大体。
“别人是下人,你不是!
好久没见杜老,今天你陪我,一起去见见他老人家吧。”
“长者令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