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进屋,血腥味更加浓郁。
院子里一片狼藉,假山倒地、花瓶破碎、金鱼随着破碎琉璃片躺在地上,有明显的打斗痕迹。
他杀?姜瀚文心里猜着。
“姜兄弟,你来了正好,我就不用去找你。
待会请你帮个小忙,给外面那帮泥腿子说庄少爷的死因,免得他们闹腾。”罗茂才一副颐指气使模样。
“庄少爷的死因?”姜瀚文反问道,跟着罗茂才往里走。
内院,只见地上躺着三具尸体,一男两女,脖子以下,都盖上白布。
两个七尺高,穿着深蓝色棉袍的护院头子看着自己,眼神冷漠,好似在看一具尸体一般。
罗茂才指着尸体,对庄白道:
“庄少爷昨晚喝了酒,色心大起,非要和这两个丫鬟做那种事。
本来这事简单,一个被子睡一觉便是。
可好巧不巧,庄少爷打人,两个丫鬟扛不住,就拿庄少爷的剑——”
说到这里,罗茂才停足,没有再说后面的话,而是做出一脸唏嘘样,男人都懂的表情。
喝醉了滚床单,可以理解。
打人,也能理解,男人嘛,有点小情趣,小众归小众,问题不大。
可要是把丫鬟联系在一起杀人,姜瀚文是绝对不会信。
庄府的丫鬟,除非特别允许,不然是绝对不准修炼的。
庄白都沦落到斗败,还有多余资源给丫鬟修炼?
既然没有修为,两个普通人丫鬟,又怎么可能杀掉能做那事的庄白?
有鬼!
姜瀚文刚迈步上前,想揭开白布看情况。
“咻~”
一道飞镖插进他面前地上,刀柄嗡嗡颤抖。
守在一边的汉子冷冷看着姜瀚文。
“庄少爷入土为安,不要打搅他清梦。”
“姜老弟,别看了。”罗茂才一把拉住姜瀚文,生怕他冲动,更怕他知道些什么。
“他要看,就让他看吧,夫君和他,同僚一场。”
婉转声音在耳边响起,循声看去。
苏欣拥着一件黑毛大袄,款款从屋里走出来,眼里流露着不一样深意。
阔别多年,青涩褪去,苏欣身上那股人妇韵味,如红透的水蜜桃,隔着老远,都能闻到一股诱人芳香。
“庄夫人。”姜瀚文拱手,后退半步。
阔别多年,苏欣变漂亮,也变得,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