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生我材必有用,咱们活着,不就是一直在尝试?
先干了再说,退一万步,就算药膳干不成,还有别的。
总之,我给你方子,你自己调味道,不过先说好,我这人是个守财奴,你得给我分红。”
姜瀚文语气在开玩笑,眼里却充满认真。
这世上,只要还活着,就有希望。
只要有希望,就可以挣扎。
有些事,不是看见希望再坚持,而是在无尽的黑暗中坚持下去,才能看一线渺茫希望。
龚青沉默良久,对视姜瀚文双眼,捏紧拳头:
“我试试!”
“那好……”
至此,龚青不再耕种,而是将自己关于厨艺的所有,一并展露在父子俩面前。
姜父每天都来看,像看电影似的,偶尔打下手,帮忙弄点姜葱蒜。
姜瀚文只管吃,提出味道浓淡,其他都不管。
半个月后,又到一年一月的仲春,邪气外泄之季。
姜瀚文开始自己的走医。
他从药田最远的地方开始,一家家访问,美其名曰审查身体,这是他开始学毒以后,庄家给他下的要求,预防有人受瘟病。
每天,饶是姜瀚文去得早,来得晚,也只能走访六七家。
无他,实在是药田的人太热情,非要留他吃饭。
老一辈,都知道他编书的事,嘴上不说,心里早把他当半个总管。
现在月俸比以前多三成,还比以前轻松,这个好日子,可是眼前人争取得来的。
年轻一辈,有姜瀚文招进来的, 也有知道他名声,又佩服又惊惧的。
要知道,新人里面,第一个担任执事,并且兼任长老的,是跟着他学了三年的武参。
而且武参无论是能力,还是实力,都要冠绝同辈,众人也早把他当做姜瀚文的弟子看待。
人的名,树的影,虽然不着一职,但姜瀚文在药田的影响力,可以说,已经不亚于创造药田的杜老。
一连半个月,姜瀚文走了将近一半的药田。
夜,悄然来临,闲云悠悠飘在空中。
姜瀚文屋里,窗户紧闭。
桌子上,摆着三根靠在砚台上的银针。
“呼~”
姜瀚文轻轻吹着,把银针上的水汽吹干。
再过两天,就该去见庄白。
听说,被自己弄下台,受刺激以后,这位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