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少爷转性,乖乖种地,带孩子,那叫一个模范丈夫。
只是,犯了错,就要罚。
姜瀚文没忘记,当初若非庄白图一时之快,把雪夜买血线草的事,说给龚青听,自己不会和龚青闹僵。
更别提,后面龚青发了疯似地修炼,未尝没有庄白刺激的功劳。
万幸,龚青虽然冲动,但恪守规矩。
当时要是龚青昏了头,自己最低也是个重伤,身死。
他要是死了,后面老爹被人吃绝户,就成了必然。
谨慎不是软弱,这个仇,这么多年,姜瀚文一直记着,庄白必须死!
现在庄白无人注意,就是死了,也不过是调查一番。
说不准,到时候还会找自己去验尸。
当断不断反受其乱,快到天亮,将带有毒液的银针收好,姜瀚文打开窗户,继续吸收初阳紫气。
经过这段时间的壮大,神息已经从一缕,化作二三十缕,姜瀚文估计,再有几天,他就可以将神息凝作一股,周游全身。
早上看了四家,下午,姜瀚文来到一间带有瓦片的屋外。
黄墙黑瓦,碧树绕墙,门前一条小路蜿蜒曲折,铺有一颗颗小石头,颇有意境。
他朝大门走去,在距离房门三米处定住。
在他脚前,一根细若牛毛丝线绷直,左右固定在花上。
在药田,住得好,还这么谨慎,会是谁?
假装不知道,姜瀚文一脚踩下丝线,缓慢走到门边敲门。
“咚咚咚!”
屋里传来轻巧走路声。
房门打开,四目相对。
“老师!”武参惊喜道。
“快进来快进来!”
瞳孔微缩,居然是自己的学生。
姜瀚文进屋,一股淡淡清香钻入鼻腔。
只见地上摆着密密麻麻的苦杏核,院子里,一棵金桂,挂满米粒圆满的金。
香味,就是从这上面散发的。
“这古杏你用来入药?”姜瀚文不经意问道。
“我用来泡茶,提神的。”武参端来茶,解开瓷盖,递给姜瀚文。
“老师,您请。”
姜瀚文喝了一口,微苦,有点润喉,还不错。
闲聊片刻,姜瀚文开始把脉。
武参身体各方面都不错,比从自己那里离开时,要好上一个台阶不止,实力也从三重,突破到四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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