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半年,姜瀚文心里敲起鼓,这个速度快了点,有古怪!
“老师,刚好您今天来了,就在这里吃饭吧,我……”
聊着半年来的日常,时间一晃,半个时辰过去。
越聊,姜瀚文心里的疑惑不减反增。
屋子里,并没有什么药香,也没有吃的丹药,有的,只是随处可见的苦杏核。
就凭这个,武参就能有如此大的突破?
“咚咚咚!”
房门突然被人猛烈敲响。
“武长老,不好了,出人命了!”
人命?
两人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门边。
“怎么回事?”武参一把推开门。
来汇报的药农看到姜瀚文,就像看到救星一般。
“姜医生,我们都在找你,庄少爷死了,你快跟我来!”
药田的庄少爷还有谁?
只有庄白!
自己银针都准备好,人却先死,这么经不住熬?
“带我去看看!”
姜瀚文同武参跟着药农,一路往东疾走。
他们到的时候,二十多个护院穿着制式袍服,手拿长枪,把宅子围成一圈,肃杀之气隔绝众人。
旁边看热闹的人,在外围结成大圈,水泄不漏,却又不敢靠近。
不知是谁喊一声姜医师来了,快让开。
众人让出一条路,供姜瀚文通过。
走到大门门口,透过敞开的大门,可以闻到一股清晰的血腥味。
姜瀚文皱起眉头,这个味道有点重,只怕是,他杀!
“站住!”护院两把长枪交叉,挡在姜瀚文面前。
“没有家主命令,所有人,不得擅闯。”
武参上前一步,厉声喝道:
“我是药田长老,庄白在药田死了,我有权查清情况,出了事,你们担得起吗!”
“没有家主命令,所有人,不得擅闯。
违令者,斩!”护院冷着脸,握紧手中长枪,枪尖冷芒对准武参,根本不给面子。
“到底是谁杀了庄少爷,会不会杀我们。”
“反正老子已经满十年,不行咱走呗,别把小命丢这儿。”
“不会是瘟病吧,庄少爷可是蜕凡七重的高手,一般的病……”
……
瘟病二字如墨团滴入水中,恐慌瞬间扩散,众人吵成一团,喧闹声传到屋里。
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