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这仇必报!
但仇人太强。厉沧海,武帝中期。他现在武尊初期,差两个大境界。
“所以你拼命练功,娶这么多有背景的妻子,集齐五方镇物?”殷露露问。
上官孤云看她一眼:“露露姐,你觉得我功利?”
“不。”殷露露摇头,“你只是做了该做的事。”
她把酒喝了,起身:“早点休息,明天还要赶路。”
上楼去了。
慕容泽春凑过来,挤眉弄眼:“上官,殷姑娘对你挺上心啊。”
“别胡说。”上官孤云瞪他,“她是我剑法上的老师。”
“老师?”慕容泽春嘿嘿笑,“一个多月前才认识,就天天教你剑法——谁信啊。”
上官孤云懒得理他,继续喝酒。
其实慕容泽春说得没错。这一个多月,殷露露确实经常指点他剑法。玄女剑法和孤云剑法互相印证,两人都受益匪浅。
但他能感觉到,殷露露对他,真的只是亦师亦友的关系。至少现在是。
“对了,”慕容泽春正经起来,“过了杭州,再往南走七八天就到广州城了。萧大哥他们在那儿等着——咱们要不要先绕去广州,汇合了再去南海?”
上官孤云想了想:“不用。萧大哥新婚,让他多陪陪拉雅和王艺。咱们直接去欧阳山庄,提完亲再去广州。”
“那独眼大师那边……”
“他敢来,就打。”上官孤云把最后一口酒喝完,“睡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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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夜,屋顶
上官孤云睡不着,翻身上了屋顶。
四月的月亮很亮,洒在小镇青瓦上,一片银白。
他刚坐下,就听见身后有动静。
殷露露也上来了,手里还拎着个小酒坛。
“你也睡不着?”她挨着他坐下,递过酒坛。
上官孤云接过来灌了一口,是桂花酿,甜丝丝的。
“想事。”他说。
“想仇,还是想媳妇?”殷露露难得开了句玩笑。
“都想。”上官孤云老实承认。
两人就这么坐着,看着月亮,一人一口酒。
过了好一会儿,殷露露突然说:“我师父临终前跟我说过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江湖路长,别一个人走。”殷露露转头看他,“你虽然娶这么多妻子,但心里其实挺孤独的吧?”
上官孤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