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暗处、此刻同样僵住的身影,最后,他的视线落在了身后的李同尘身上,眼底深处,掠过一丝极复杂的微光。
杜琮僵在原地,脸色铁青,一言不发。而他身后那隐在暗处的人影,却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笑。
“呵……哈哈……”
笑声未落,只见他身躯猛地一颤,嘴角溢出一缕黑血,随即整个人软软地瘫倒在地,再无生息。
李同尘瞳孔一缩,失声道:“他服毒自裁了!”
话音甫落,院落四周的阴影里,人影接连闪现。怀云骁率先从藏身处跃出,紧接着,数名身着刑部公服、气息精悍的人手也迅速围拢过来——显然是韩伯鱼事先安排的后援。
韩伯鱼并未上前查看那具迅速冰冷的尸体,他的目光始终锁在杜琮身上,沉静而锐利。
杜琮看着身后之人顷刻毙命,脸上掠过一丝复杂的苦笑。他抬起头,目光在李同尘和韩伯鱼之间来回扫视,声音干涩:“韩伯鱼,李同尘……你们是如何勾结在一处的?我方才分明以神识仔细探查过四周,绝无他人气息……你们究竟是如何隐藏的?”
李同尘心中暗自松了口气,甚至有一丝小小的得意:自己那手得自玄机府传承的匿息敛形之术,看来效果确实不凡。只是同时为这么多人施展,灵力消耗着实不小,此刻已感到阵阵疲惫。
韩伯鱼没有回答他的疑问,反而向前踏出一步,声音低沉却蕴含着压抑的怒意:“杜理璋,你为何要害我徒儿项云正?”
杜琮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“我说不是我做的,你信吗?”
韩伯鱼眼神更冷:“云正乃我书院悉心栽培的未来栋梁,你为何下此毒手?还是说……你是受高承弼指使?为了打压我们这一系,而特地杀死云正?”
高承弼。
这个名字让一旁的李同尘心头一跳。秦国当朝丞相,真正的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。李同尘只觉得一阵牙疼,涉及到这种层级大人物的斗争……真是麻烦透顶。怎么偏偏就把自己给卷进去了?
听到“高承弼”这个名字,杜琮脸上的苦涩更深:“我?我早已是他弃掉的棋子,罢官夺职,起复无望。我倒真希望是他命我做的,至少……还算有些价值。”
他话音未落,异变陡生!
杜琮身躯猛然一震,脸上瞬间血色尽褪。他难以置信地低头,看向自己胸前——一截泛着幽蓝寒光的奇异刃尖,正从他心口处透出。
他艰难地转过头,望向身后屋檐

